夏玄搖頭說道,“眼下我們還無法確定吃了這的東西會有什么樣的后果,為免節(jié)外生枝,這里的東西咱們最好還是別碰?!?
“應該沒啥事兒吧,”朱尚忠說道,“你是怕吃了這里的東西咱們就回不去了,還是怕這里的東西能吃死人?”
“吃死人應該不至于,”夏玄說道,“畢竟這里的氣息與外面的氣息是一樣的,世間萬物皆由靈氣幻化而成,食物果蔬亦是如此?!?
夏玄罷,黎長風出接話,“咱們初來乍到,謹慎小心總不是壞事?!?
“行啊,聽你們的,”朱尚忠裹緊了衣服,“海邊風太大了,別在這兒坐著了,趕緊找個暖和點兒的地方過夜吧。”
短暫的沉吟過后夏玄出說道,“眼下咱們位于東海之濱,據(jù)我所知這片區(qū)域沒有客棧,而先前的土遁瞬移亦消耗了我大量靈氣,在靈氣重新盈滿之前,我們還是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了,畢竟我們不知道那里是怎樣一種情形。”
朱尚忠點頭,“行啊,我也沒說非得去城里打尖兒住店,我就想找個暖和點兒的地方。”
夏玄此前曾經(jīng)來過這里,確切的說是來過外面世界的同一地方,故此對這片區(qū)域很是熟悉,隨即便站立起身,帶著二人走進了村子。
夏玄并沒有嘗試向村民借宿,而是穿過村子來到李栓柱門前,李栓柱的屋子位于村子東北方向,屋子東面有幾棵大樹,屋后不遠處就是大山。
四顧觀察過后,夏玄輕身上樹,居高臨下的觀察李栓柱一家人的舉動。
黎長風和朱尚忠如法炮制,三人藏身樹上,居高俯視。
“你看他們干啥?”朱尚忠低聲問道。
夏玄說道,“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李栓柱一家人,如果我們眼下只是陷入了自己幻想的幻象,那我便不應該知道這戶人家的具體情況,更不應該知道他們的身形和樣貌?!?
朱尚忠聽的一頭霧水,便不曾接話,黎長風倒是知道夏玄的疑問是什么,奈何她也不明所以,自然也就不能為夏玄解疑釋惑。
由于冬天寒冷,在煮好晚飯之后一家人便關門閉戶開始吃飯,如此一來三人便看不到屋里的情況了,隨后又側耳聆聽了片刻,直待一家人吃過晚飯臥床休息,三人方才飄身下樹。
經(jīng)過先前的休整,夏玄的靈氣已經(jīng)有所恢復,隨即托帶二人瞬移到了最近的城池。
縣城不大,只有一處客棧,三人前往投宿,這里的人用的也是貝幣,城中居民的飲食習慣和衣著穿戴也與外面別無二致。
待得關上房門,三人終于放松了下來,此前所見種種是如此的真實,卻又是如此的離奇虛幻,三人此時都有些分不清真假和虛實了。
即便心大如朱尚忠,此時亦是多有糾結和困惑,拿著桌上的茶壺端詳打量,“說這里是真的吧,這里分明又是假的,說這里是假的吧,不管是這里的人還是這里的東西,也都是真的。”
不等二人接話,朱尚忠便再度說道“還有啊,這里的人看著跟外面的人也沒啥區(qū)別,不但有三魂七魄,說話辦事兒也跟外面的人一樣,也沒啥不一樣的地方。”
夏玄緩緩點頭,在此之前他一直以為先天祖源里的人不管是行事風格還是心態(tài)脾性都會受到那一魂或是一魄的影響而與眾不同,不過目前來看,這里的人好像并沒有特別的偏激或是極端。
黎長風轉(zhuǎn)頭看向夏玄,“這處城池你此前曾經(jīng)來過,與你印象當中可有什么差別?”
“好像沒什么差別?!毕男u頭。
黎長風剛想接話,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,朱尚忠隨口詢問,原來是客棧的伙計前來送熱水。
朱尚忠起身開門,伙計本想放下水甕就走,卻被朱尚忠拖了進來。
“小兄弟,跟你打聽個事兒?”朱尚忠往那伙計手里塞了兩個銅幣。
小伙計原本滿心疑惑,見到銅幣瞬時面露喜色,急忙將銅幣塞進懷里,轉(zhuǎn)而沖朱尚忠千恩萬謝。
“小兄弟,現(xiàn)在是哪一年?”朱尚忠問道。
“永平十七年啊,”小伙計有些疑惑,“幾位客官是從哪里來的,怎么連年月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