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住我的手?!毕男笥疑焓?。
聽得夏玄語,黎長風和朱尚忠都沒有急于伸手,二人不約而同的問道,“你真的要走?”
夏玄點頭。
朱尚忠說道,“來一趟不容易,你再好好想想,還有沒有啥事兒沒辦,可別走了之后又想回來?!?
夏玄緩緩搖頭,“沒有了,在這里停留的時間越長,我越分不清真假虛實,或者說在這里停留的越久,我越不在乎真假虛實?!?
夏玄的表述是很精準的,奈何朱尚忠全然聽不懂,“行啊,趕緊走吧,再待下去你倆都得魔障了。”
夏玄點頭過后再度伸手,牽著黎長風和朱尚忠的手,連通氣息,進入玄門。
穿過玄門之后,周圍的景物沒有任何變化,唯一不同的是三人原本是面對玄門,而此時變成了背對玄門。
“哈哈,終于回來啦?!敝焐兄胰玑屩刎摚﹂_夏玄的手,快步朝著洞口跑去。
夏玄和黎長風緩步跟隨。
沒走多遠,洞口便傳來了朱尚忠的驚呼,“我操,咱們的船呢?”
“船怎么了?”夏玄隨口問道。
“咱的船被人偷走了。”朱尚忠說道。
聽得朱尚忠語,夏玄和黎長風急忙快步來到洞口,俯身下望,果然不見船只蹤影。
“這鳥地方兔子不拉屎,誰會跑到這兒來偷咱的船?”朱尚忠疑惑氣惱。
不見二人接話,朱尚忠再度說道,“哎,夏玄,這地方是咱來的地方嗎,你可別帶著我倆跑到別的地方去了。”
夏玄沒有接話,而是縱身躍出山洞,自水面上抓起一段腐朽的繩索重新回到山洞。
待得看清夏玄手里的東西,黎長風率先驚詫開口,“纜繩?”
“咱才走了一天,纜繩怎么就爛成這樣兒?”朱尚忠疑惑震驚。
不等夏玄接話,黎長風便急切說道,“船錨的纜繩都是浸過桐油的,在淡水中浸泡十年都不會腐朽,即便一直浸泡在海水里也能支撐半年以上?!?
朱尚忠驚詫追問,“你的意思是咱們在先天祖源里只待了一天,但這里至少過去了大半年?”
黎長風并沒有回答朱尚忠的疑問,而是皺眉說道,“咱們昨天是入更之后進入玄門的,在先天祖源里只停留了一個對時,按理說此時應該仍是晚上,但是你看,外面艷陽高照,正值午時?!?
不等二人接話,黎長風便再度說道,“還有,眼下的溫度明顯比咱們來時要高上不少,應該是三伏天才對,而咱們昨日離開時才剛剛入夏?!?
“你的意思是時間肯定不對了?”朱尚忠追問。
“肯定不對了?!崩栝L風點頭。
“那咱們究竟離開多久了,可別過去幾百上千年了?!敝焐兄荫斎惑@恐。
“纜繩還不曾徹底腐爛消失,時間應該不會很長?!崩栝L風說到此處突然想起一事,隨即探身看向北側石壁。
“你看啥呢?”朱尚忠也湊了過去。
黎長風伸手指點,“看到那株石縫里的蘭花沒有?”
“哪有花呀,只有草。”朱尚忠搖頭。
黎長風說道,“昨日拋錨時我曾注意到那株長在石縫里的蘭花,那時它正在開花,而今它已經開始結籽了,通過其植株大小不難看出它已經生長了一年有余?!?
“啊?你的意思是咱已經離開一年多了?”朱尚忠咧嘴。
黎長風緩緩點頭,“想必是啊,民間素有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之說,不曾想傳聞竟然是真的?!?
“不是吧?!敝焐兄肄D頭看向夏玄。
夏玄知道朱尚忠在向自己求證,便點了點頭,在此之前他一直在感知九州盟和朝廷乘坐的兩艘大船所在的位置,昨天他們離開之時那兩艘大船依舊在返程途中,而今其中一艘大船上的靈氣信物已經消失不見,而另外一艘則??吭诹酥捌鸷降奈恢茫纱丝梢娎栝L風的推斷應該是正確的。
“我的天哪,幸虧夏玄火燒屁股似的跑了回來,要是在那兒磨蹭個十天半個月,這里就得過去十幾年啊?!敝焐兄倚挠杏嗉隆?
不見夏玄和黎長風接話,朱尚忠又急切發(fā)問,“現(xiàn)在咋辦?”
“當務之急是盡快確認這一年之中都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…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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