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本就怒火中燒,眼見夏玄不但全無悔意,反倒出譏諷,心中越發(fā)氣怒,加之眾目睽睽之下面子也著實掛不住,隨即后退幾步掐訣作法,“諸位道友有目共睹,夏玄里通外敵,為虎作倀,人人得而誅之?!?
夏玄并不知道蕭逸自天書上悟出了什么法術(shù),但他卻并未急于動手搶占先機(jī),只是冷冷的看著蕭逸,等他動手發(fā)難。
不等蕭逸法術(shù)起效,許悠然便自屋頂急掠而下,橫臂擋在了蕭逸和夏玄之間,“蕭師兄,且慢動手,夏師弟曾多次相助我等于危難之中,即便有矛盾分歧,也不至于反目成仇,刀兵相向?!?
許悠然說話的同時,屋頂上的李天真亦飄身落地,出附和,“許師妹所甚是,我們此行旨在截殺妖女,夏師弟所為可能暗藏深意…...”
不等李天真說完,蕭逸便氣惱的打斷了他的話,“他有個屁深意,他就是擺明了與我們過不去,這妖女乃金仙修為,待其恢復(fù)元氣,重塑金身,誰能降得住她?屆時她打破封印,神界和陰間的神靈傾巢而出,咱們?nèi)盟罒o葬身之地?!?
李天真急切說道,“蕭師兄息怒,此事關(guān)系重大,依我看還需稟明教主再作計較?!?
二人的接連勸阻令蕭逸極度不滿,隨即高聲說道,“你們兩個都得了他的好處,自然向著他說話?!?
眼見蕭逸惱羞成怒,許悠然無奈嘆氣,李天真則皺眉反駁,“蕭師兄此差矣,我與夏師弟從無交集,何曾得過他的好處,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?!?
“你們云崖山的哪個沒吃過他的谷子,哪個沒吃過他的豬肉?”蕭逸氣急敗壞。
李天真雖然長的瘦小,卻也不是全無火氣,眼見蕭逸開始不講道理,他也氣急動怒,“你說對了,我就是因為吃了他的谷米和豬肉才偏袒他,你能怎地?”
“李天真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有道教弟子高聲喝問。
“闡教向來看不起咱們道教門人,李天真不過是原形畢露。”另有道教弟子幫腔發(fā)難。
眼見眾人沖著李天真去了,許悠然再也不得坐視不理,“你們太過分了,李師兄何曾看我們不起?”
夏玄原本只是對蕭逸不滿,并不仇視其他人,他和蕭逸本就有底火舊仇,本想等蕭逸出手再給與反擊,不曾想蕭逸等人竟然內(nèi)訌爭吵,見此情形只能出發(fā)聲,“行了,別吵了,人是我放的,有什么后果我來承擔(dān)?!?
夏玄一開口,雙方也就停止了爭吵,李天真余怒未消,沖夏玄抬手作揖,“夏師弟,我先行一步,若得閑暇,還請往昆侖一敘,我們和教主一直牽掛著你們?!?
夏玄拱手回應(yīng),“感謝諸位掛念,眼下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去叨擾了?!?
“黎師姐和朱師兄還好嗎?”李天真問道。
“還好,他們一直跟我在一起,”夏玄說道,“我們原本是想登門拜訪的,旨在合議如何查漏補缺,對抗神靈,而今據(jù)我觀察,剛才那奪舍姜琳的神靈生性淡薄,并不會插手神仙爭斗,即便恢復(fù)了修為也不會破壞禁錮封印,如此一來你們需要對付的就只剩下那名天仙修為的神靈,也就用不著我們出手幫襯了。”
李天真好生欣慰,稽首道別,“福生無量天尊,夏師弟,后會有期?!?
待夏玄點頭回應(yīng),李天真隨即環(huán)臂作法,開啟虛空玄門。
就在此時,有道教弟子急切發(fā)聲,“哎,李天真,你怎么先走了,你得把我們送回終南山啊。”
此時銀光已閃,玄門已開,李天真徑直邁步其中,“我都原形畢露了,也懶得裝好人了,你們自己跑回去吧?!?
不等對方接話,李天真便消失了蹤影,虛空玄門亦隨之消失關(guān)閉。
眼見李天真真把己方眾人給撇下了,一眾道教弟子免不得嘀咕議論,埋怨指責(zé)。
“操,我就不信沒了他王屠夫,咱們還得吃帶毛豬,”蕭逸率先念咒作法,凝聚云霧,“走,騰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