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動靜?”朱尚忠拿著筷子驚惑轉(zhuǎn)頭。
夏玄和黎長風皺眉對視,二人此前都曾去過太山結(jié)界,但聽聲音傳來的距離和方位,便知道巨響來自太山結(jié)界。
見夏玄沒什么反應(yīng),黎長風知道他不想節(jié)外生枝,便沒接朱尚忠的話,隨即拿起筷子端碗吃飯。
奈何朱尚忠好奇心重,放下碗筷出門南眺,“這地方是不是離太山挺近的呀?”
二人依舊不接話。
就在此時,巨響再度傳來,此番出現(xiàn)的巨響比之前響聲更大,且伴隨著輕微但明顯的震動。
見朱尚忠一直站在門口舉目眺望,店主殷勤解惑,只道響聲的確是自太山方向傳來的,這幾年類似的情況經(jīng)常出現(xiàn),但凡有巨響和震動,都是朝廷和九州盟在廝殺打斗。
聽得店主語,朱尚忠越發(fā)好奇,“哎,太山結(jié)界又打起來了,咱去看看吧?!?
“快吃飯吧?!毕男g接拒絕。
朱尚忠無奈回返,端碗吃飯,吃了幾口又忍不住說道,“除了附身姜琳那個金仙,朝廷一方這會兒還有個天仙,要是他領(lǐng)人打太山,九州盟不一定守的住。”
“自從姬道元和李懷虛開宗立派,九州盟便早已名存實亡?!毕男u頭說道。
眼見夏玄始終顧左右而他,朱尚忠已經(jīng)知道他不想?yún)⑴c,但夏玄不想去,他卻想去,想了片刻再度說道,“別人的死活你肯定不管,但裴一帆是你的好朋友啊,他要是在太山,那可就危險了?!?
夏玄再度搖頭,“我去接趙公明的時候曾經(jīng)見過許悠然,據(jù)她所說裴一帆眼下正在昆侖山?!?
“許悠然?”朱尚忠皺眉回憶,“哦,騎大鳥兒那個女的,她是道教的,裴一帆是闡教的,她怎么知道裴一帆在哪兒?”
夏玄懶得理會他,便不再接話。
樹欲靜但風不止,朱尚忠再度說道,“這事兒跟咱們也不是一點關(guān)系也沒有,萬一那個天仙領(lǐng)著一群人把太山的結(jié)界破了,把陰間的那些神靈都放了出來,姬道元和李懷虛他們肯定頂不住,到時候咱也得跟著倒霉,下回回來估計就是另外一幅景象了。”
“什么景象?”夏玄被朱尚忠氣笑了,“你這剛剛晉身紫氣,不顯擺顯擺就憋得慌?我跟你說實話吧,眼下對戰(zhàn)雙方多為三虛修為,你這淡紫靈氣壓根兒就不夠看,就算去了也是個挨揍的貨?!?
“你才是個挨揍的貨呢,”朱尚忠不愛聽了,“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成仙,到時候我們都天上飛,就你還在地上跑?!?
眼見朱尚忠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黎長風只能放下碗筷,“夏玄此前接連作法瞬移,眼下靈氣不續(xù),需要靜待靈氣恢復,我知道太山結(jié)界位于何處,我陪你走一遭吧?!?
朱尚忠等的就是黎長風的這句話,“好好好,走走走。”
“我們只去查探一下情況,不會貿(mào)然參戰(zhàn)?!崩栝L風說道。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?!毕男舱玖似饋?,實則他隨身還帶有黎長風此前贈送的補氣丹藥,只是沒有使用的必要。
“不用,你在客棧待著吧?!敝焐兄屹€氣拒絕。
“你以為我想去呀,”夏玄隨口說道,“我是擔心你們行蹤暴露,慘遭敵人圍攻不得脫身,咱可事先說好,我去了也不會出手參戰(zhàn),只在危急關(guān)頭帶你們瞬移逃跑?!?
“行啊,行啊,別磨蹭了,再耽擱人家都打完了?!敝焐兄蚁刃小?
黎長風后隨,眼見夏玄也要走,店主急忙湊了上來,夏玄這才想起不曾支付房費飯錢,隨手摸出兩個銅幣交予對方。
待夏玄出門,黎長風和朱尚忠已經(jīng)飛掠出城,二人不久之前剛剛晉身淡紫靈氣,已然可以施展凌空飛渡。
夏玄一次飛掠可達八里,而黎長風和朱尚忠只能掠出兩里,只是一個起落夏玄便追上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