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梁趕在這險要關頭前來說服他上交證據(jù),沒想到反而又加速了坐實他們勾結黨羽?!
怎么會闖下這么大的禍?
這都已經(jīng)不是簍子了,這等于把天給捅了!
“皇上!皇上饒命!”
他趴伏在地下不住的磕頭!
“你還敢求饒!”
李泉把旁邊散落的卷冊都撿到手上:“你與嚴家勾結禍害朝堂,收受嚴家如此之多的贓銀,紅口白牙地捏造事實構陷于老奴!
“眼下這些可絕大部分是狀告嚴家玩弄權術,賣官鬻爵,貪贓枉法的罪證!
“眼下鐵證如山,這些卷冊上方時間,地點,相關之人全都記錄得明明白白,你若是就此交代出來,我還能摒棄前嫌,替你在皇上面前求一求情!
“你要是執(zhí)迷不悟,擺在眼前的就只有死路一條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高洪已經(jīng)慌的不行,兩眼只看著皇帝:“皇上!小的一定是被李泉愚弄了,我要提交的證據(jù)一定是被他偷梁換柱換走了!皇上明鑒呀!”
李泉看了一眼皇帝,沖到高洪面前:“糊涂東西!東西在你手上,我又是怎么偷梁換柱的?
“倒不如說是你利欲熏心,做著那上位的白日夢,以至于失心瘋了,你之所以會抓著這些東西,想來也是抓著給自己保命的吧?
“結果卻陰差陽錯,反倒把自己告了一狀!
“也是老天有眼,讓你有今日!背著皇上和嚴家勾結這么久,也該是你受死認罰的時候了!”
說到這里他又轉向皇帝:“皇上,方才老奴聽得清清楚楚,他指天發(fā)誓說若有錯漏,便聽憑皇上發(fā)落!
“既然罪證在前他還拼死狡辯,那老奴奏請皇上即刻傳賀平進來,將他押入大牢,從嚴審訊!”
皇帝眼瞪著地下:“傳賀平!”
賀平就在門口,聞聲即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“把他拖出去,也廷杖一百!”
“皇上!……”當日親眼見過嚴肅慘狀的高洪發(fā)出一聲凄厲尖叫,癱倒在地下:“小的,小的對嚴家的事情真的知曉不多!
“這些,這些——沒錯!這些的確也是小的暗中搜集的,也是為了找個時間好向皇上交代的,請皇上看在小的舉證有功的份上,饒了小的!”
李泉狠踹他一腳:“知曉不多也是知,當著皇上的面你還敢隱瞞,到底誰才對皇上不忠?
“方才讓你說不說,如今才知道改口!晚了!天子一九鼎,皇上已有旨意,你就去棍棒底下說去吧!”
說完他朝賀平拱手:“皇上已經(jīng)發(fā)話,賀大人動手吧!”
賀平看了一眼盛怒之中的皇帝后,躬身轉身,隨后號令緹騎拖著高洪走了出去。
殿門之下即傳來高洪撕扯著喉嚨的尖叫,緊接著棍棒之聲也一下下的響了起來,余則所有的聲音都已靜止了。
李泉對著門口目視半日,轉過身來,只見皇帝正也已目光幽深地看著自己。
他頓了頓,將撿起來的所有的卷冊放回御案之上,隨后提起袍子跪了下來。
“你為何下跪?”
皇帝再一次地咬牙切齒,垂著雙眼睥睨于他。
“老奴知道皇上有話要問?!崩钊ь^,“皇上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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