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急壞了,咬牙喝道:“蘇棠棠,你要是敢這樣做,表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?!?
    “如何不放過我,我什么也沒做啊,這些人又不是我招來的,他們是蘇思綰買來的殺手吧?!碧K棠棠一臉無辜的說著,手中捏了銀針,在手腕上又刺了幾下。
    這花香有問題。
    這個沈月太不安份了。
    得好好教訓(xùn)教訓(xùn)才行。
    敢打她蘇棠棠的主意,太找死。
    幾個黑衣人還有些懵。
    他們也覺得這生意太合算了。
    竟然能有這么好的事。
    領(lǐng)頭的人,就用力點了點頭:“好啊,拿銀子來?!?
    “你們先玩著,我去取。”蘇棠棠指了指沈月,“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哦!”
    然后趁著他們沒反應(yīng)過來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    出了沈月的院子,蘇棠棠抬手掐了自己一下,若不是她對人體穴位足夠了解給自己點了那么幾下,這會已經(jīng)暈過去了吧。
    那時候,必死無疑。
    越想越氣。
    蘇棠棠回到海棠院的時候,顧墨恒還在,他似乎在等她回來。
    “小月怎么樣了?”顧墨恒還是問了一句,看在自己母妃的份上,他不能不管沈月。
    雖然沈月耍手段,耍小聰明,倒是沒有傷害過任何人。
    “沒什么事,來葵水了?!碧K棠棠直接說了出來,“以后成了親,就不痛了,不算事?!?
    卻聽得顧墨恒臉紅了一下。
    他有些后悔留下來了。
    只能咳了一聲:“診金,我讓管家給你記一百兩銀子?!?
    “好啊,多謝王爺了?!碧K棠棠自然愿意,原主被誆騙著回來嫁給了這個病秧子,嫁妝是抬了不少,可沒有值錢的東西。
    好東西,都被王可兒留給蘇思綰了。
    原主的那份兒,也被霸占了。
    蘇棠棠一直信奉一句話,錢不是萬能的,沒錢是萬萬不能的。
    所以,她從來不會與銀子過不去。
    顧墨恒擰了一下眉頭,厭惡之情揮之不去,一邊站了起來:“沒什么事,本王走了?!?
    “好啊?!碧K棠棠擺手。
    只是顧墨恒沒走幾步,管家就跑了過來:“王爺,有刺客,王府有刺客。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顧墨恒瞇了眸子,“這王府的守衛(wèi)已經(jīng)如此沒用了嗎?”
    說的輕描淡寫,卻讓人覺得森寒。
    管家不斷的擦著額頭的汗珠:“是,是啊,刺客在,在小月姑娘的院子里?!?
    顧墨恒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石桌前四平八穩(wěn)的蘇棠棠。
    總覺得,這件事與蘇棠棠脫不了關(guān)系。
    可又覺得,這個女人雖然詭計多端,陰險狡詐,也沒有這樣的能耐。
    這王府的守衛(wèi)一向森嚴。
    因為平時,有太多的人想要他的命,王府必須得夠森嚴。
    “有刺客很正常啊,你這王府根本就是篩子,昨天夜里,我這臉都能被人劃了。”蘇棠棠一副幸災(zāi)樂禍的樣子,她才不會有半點擔(dān)心呢。
    這是她想要的效果。
    讓這個瞎了眼睛的男人看看清楚。
    “那邊怎么樣了?”顧墨恒又問了一句,他相信管家能安排好一切的。
    管家這才正了正臉色:“回王爺,白羽已經(jīng)把那些刺客都殺了?!?
    “沒留-->>活口嗎?”顧墨恒擰眉,有些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