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(gè)院子的后門能通到府外?!鄙蛟乱膊桓以匐[瞞。
    此時(shí),聲音極小。
    低著頭。
    “蘇棠棠的臉是如何毀的?”顧墨恒的心咯噔一下,直接沉到了谷底。
    怪不得蘇棠棠那天一副要與自己拼命的樣子,休夫書都寫好了。
    她定是以為,自己縱容了那些惡徒。
    沈月不敢抬頭,低聲說著:“是……蘇家二小姐蘇思綰,說是有些話要叮囑蘇棠棠,我才放她進(jìn)來的?!?
    “兩批刺客也是你放進(jìn)來的?!鳖櫮阋呀?jīng)能肯定了。
    聲音里滿是失望。
    “表哥,我錯(cuò)了,我知道錯(cuò)了?!鄙蛟乱幌伦庸蛄讼氯?,抬手抓住他衣袍的下擺,“我只是,只是太喜歡表哥了,不想表哥被搶走,我聽說……蘇棠棠傾國傾城,如仙女下凡,我就怕了,才會(huì),才會(huì)答應(yīng)蘇思綰讓她進(jìn)來的,才會(huì)答應(yīng)蘇思綰,放進(jìn)那些刺客的……”
    頓了一下又說道:“表哥,其實(shí)蘇棠棠也沒什么事,只是被劃了臉,刺客根本沒有傷到她,你可以原諒我這一次嗎?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    這一次是真的哭了。
    哭的傷心欲絕。
    抽抽噎噎的。
    這才是真的可憐兮兮。
    “真是糊涂!”顧墨恒恨恨說著,一邊抬手抓著袍子甩了一下。
    將沈月甩到了一旁。
    根本不管她那柔弱無依的樣子。
    一邊吩咐身后的白羽:“去,收拾一下,將表小姐送去城南的莊子上?!?
    “不,表哥,我不去,我以后一定聽話,就在這個(gè)院子里,哪里也不去,一定乖乖聽話,不要將我趕出去,不要,我已經(jīng)被沈家趕出來了,表哥,你不能!”沈月也顧不得形像了,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    好不凄慘。
    這一次,她也真的怕了。
    心里卻是恨透了蘇棠棠。
    她覺得,沒有蘇棠棠,她一定不會(huì)這么狼狽。
    聽到她的話,顧墨恒嘆息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