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我……”沈月的心不斷的往下沉,“我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你。”
    “不必!”顧墨恒一陣心煩,有些事實真相,讓他無法接受。
    “可如果我不那樣做,你就死了?!鄙蛟录绷?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,整個人都軟綿綿的,險些站不穩(wěn),“我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    “本王在什么時候,會發(fā)作?”顧墨恒袖子里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,有些顫抖。
    他從來不會為了自己能活著,是犧牲別人性命。
    沈月淚眼模糊,此時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,才認(rèn)真開口:“之前的幾次,都是在新婚夜?!?
    “這么巧?”顧墨恒冷冷看著她,仿佛要將她看透。
    “或得,是表哥太過緊張,才會發(fā)作。”沈月哭的淚眼模糊,也看不清楚顧墨恒臉上的表情,這樣,倒給她添了幾分勇氣,不然她都不敢去看他。
    顧墨恒沒有接話。
    新婚夜,他從未緊張過。
    每一次成親,都是一道圣旨下來,他順勢而為罷了。
    “小月,這件事,本王會查清楚的。”顧墨恒甩下一句話,就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    他很生氣,這些事實,讓他的心里有些不好受。
    他活的艱難,與天爭命,與人爭命,卻從未想著用別人的命,換自己活著。
    這樣,他又與自己殘暴的皇兄有什么區(qū)別?
    沈月一個沒站穩(wěn),摔倒在地,雙手撐著地,指甲用力扣著地面,恨恨咬牙:“蘇棠棠,都怪你,你必須得死?!?
    她也沒想到,事情這么快就暴露了。
    她已經(jīng)做的很隱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