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快就清理了出來,重新打掃,重新消殺。
    所有東西都煥然一新。
    蘇棠棠在這方面一向認真,從來不會隨隨便便的應(yīng)付了事。
    “好了,吃過晚飯,皇叔就來這里吧,我要給皇叔做一個比較全面的檢查?!碧K棠棠現(xiàn)在一本正經(jīng),就是醫(yī)生與患者的關(guān)系來面對顧墨恒了,“你這個……聞到花香,就失控的問題,得好好查一查。”
    不然,哪天發(fā)瘋,她動作慢點,可能就死在這個男人手里了。
    所以,在胎毒沒有影響到他性命的時候,先處理更棘手的。
    “失控……”顧墨恒擰眉,看向白羽,“怎么說?”
    “王爺在府上,從未失控過?!卑子鹨彩菍嵲拰嵳f,“只除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新婚之夜。”蘇棠棠補充了一句。
    白羽有些無奈的點頭:“是啊,而且王爺新婚夜……屬下都是無法靠近的,也從未見過?!?
    他雖然是顧墨恒的貼身侍衛(wèi),可主子新婚,他的確不宜進到新房里侍候。
    每一次都是沈月主持大局。
    畢竟那時候,顧墨恒給了沈月不小的權(quán)利。
    半個主子一樣。
    管家更是有意給沈月放權(quán)。
    很多事情,就由沈月處理了。
    “好吧!”蘇棠棠聳了聳肩膀,一臉的無奈,“你們這是有意給皇叔和小白蓮制造機會啊?!?
    這樣的事實,她也無以對。
    白羽低了頭。
    那時候的沈月,儼然是王府的女主子。
    主要他們沒有想過那么多。
    而沈月卻做了那么多。
    顧墨恒不太爽,又白了一眼蘇棠棠。
    “不喜歡聽,那你別做啊。”蘇棠棠挑了一下眉頭,也回瞪了顧墨恒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