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棠看著躺在那里眉眼如畫,五官柔和的顧墨恒,緩慢的將銀針收了起來。
    “長的真是俊,可惜短命?!碧K棠棠由衷的感嘆道。
    一邊搖了搖頭。
    “就是這樣,沈月還像瘋狗一樣撲上來?!碧K棠棠又繼續(xù)說著,“倒是有眼光。”
    “你這個女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?!鳖櫮銋s睜開了眸子,他可不敢一直昏睡著,一邊掙扎著坐了起來。
    “顧墨恒,說人話!”蘇棠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,“我可沒有趁人之危?!?
    “你敢!”顧墨恒的臉一下子就冷了。
    他覺得這個女人做得出來。
    卻換來蘇棠棠一個白眼:“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,也就沈月那種鼠目寸光的貨色,才盯著你不放,你啊,白給我,我都不要?!?
    “你可以滾了?!鳖櫮悴[了眸子,狠狠瞪了一眼蘇棠棠。
    “憑什么!”蘇棠棠不為所動,靜靜坐在那里,細(xì)細(xì)擦試著銀針。
    表情如常。
    她知道沈月在門外,此時當(dāng)然不會走。
    顧墨恒只是瞪著她。
    “你說,你的小白蓮知道你的時間這么短,會不會相當(dāng)失望啊!”蘇棠棠笑嘻嘻的說著。
    一邊眨了眨眼睛。
    “你,無恥!”顧墨恒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    惡狠狠的瞪著蘇棠棠,他真的無法理解,一個女子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    蘇棠棠扯了扯嘴角,也瞪了他一眼:“迂腐!”
    “你出去?!鳖櫮阋а狼旋X。
    “不出?!碧K棠棠繼續(xù)擦試銀針,“這才一盞茶的時間?!?
    顧墨恒的臉就紅了。
    又氣又惱。
    這時,門外又傳來沈月凄厲的叫聲:“表哥,你出來見我?!?
    她是被白羽嚇到了,可此時,卻還是不甘心。
    “走吧,你的小白蓮瘋了?!碧K棠棠卻站了起來,臉上的笑意極深,一邊將醫(yī)藥箱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