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啟與蘇棠棠相處了這幾日,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點(diǎn)她的性格。
    不敢小覷,更不會用外面人的眼光來看她。
    他知道,這位鬼谷險(xiǎn)些放棄的弟子,比表面上要狡猾的多。
    她,絕對不像表面這么無害。
    “可你不是沈月。”白啟又笑著說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沈月被鎮(zhèn)南王逐出王府,身負(fù)血海深仇,如果你是她,你會怎么做?”蘇棠棠也回視著白啟,眼神不閃不躲。
    “自然是抓住端親王,借他的勢來報(bào)仇血恨?!卑讍⒅华q豫了一下,笑瞇瞇的說著。
    “端親王的勢!”蘇棠棠不由得笑了一下,“借他的尚方寶劍嗎?”
    那抹笑里,全是嘲諷。
    一時(shí)間也讓白啟無法接話。
    的確,端親王,只有一把尚方寶劍,再無其他。
    而且惡疾纏身。
    傳短命。
    可白啟怎么都不相信。
    “就算……不能幫沈月報(bào)仇,也能讓白家在皇城立足吧?!卑讍⑦€是說出了他的目的。
    這些天,他也調(diào)查過打聽過了,更是在蘇棠棠這里探過口風(fēng),也已經(jīng)大致清楚了端親王府的情況。
    更是與白家家主通過了書信。
    “這個,容我回去與王爺商議一下?!碧K棠棠一副了然的樣子。
    她就在等白家開這個口呢。
    的確,憑白家的身份地位,可以退掉這份婚事。
    可他們卻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