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(guī),國公夫人竟然如此蔑視皇權(quán),該罰?!鳖櫮愕谋砬橐幌蜿幚?,面染寒霜,此時又多了幾分寒意。
    讓王可兒一陣頭皮發(fā)麻。
    她沒想到,把這個活閻王給招惹來了。
    真不懂,這樣一個隨時快死的短命鬼,病秧子,抽什么瘋,竟然跑來了國公府。
    下人還偏偏沒有通報(bào)。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門房的下人,都被顧墨恒給解決掉了。
    她還沒有弄死蘇棠棠,反讓蘇棠棠告了一狀。
    想想就氣憤。
    “臣妾知罪,求王爺開恩?!蓖蹩蓛翰粫c顧墨恒硬碰硬。
    她知道,那樣吃虧的只能是自己。
    這個短命鬼是是無權(quán)無勢,可他有尚方寶劍。
    蘇棠棠站在顧墨恒的身側(cè),竟然莫明的覺得有安全感。
    此時看著王可兒那副樣子,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:“蔑視皇權(quán)這種罪,誰敢給你開恩!”
    這帽子扣的夠大。
    讓王可兒心里的恨意不斷的攀升。
    可她又不能把蘇棠棠怎么樣。
    反而是現(xiàn)在的蘇棠棠能捏死她。
    讓算不捏死,也得剝層皮下來。
    此時的王可兒一個頭兩個大,想當(dāng)初,那么容易就把這個廢物從鬼谷騙了出來,現(xiàn)在竟然這么難纏了。
    前后判若兩人。
    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?
    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,王可兒的心就不停的往下沉。
    “拉下去,杖責(zé)五十?!鳖櫮阊劢翘羝?,那俊朗的五官帶著戾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