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沈月懊惱的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。
    “真是廢物?!鄙蛟乱а勒f著,“機(jī)會都制造好了,就這樣毀了,還什么瑞親王,全仗著皇后罷了?!?
    她這個院子偏,也沒有下人,根本就無所忌憚。
    此時,她那張清秀的臉已經(jīng)完全扭曲。
    很是猙獰。
    不過,她很快又恢復(fù)了情緒,看了看手中的藥。
    眼底透出一抹絕望和悲涼,眼底深處卻是深深的恨意,和怨念。
    她握著藥碗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蒼白,一張臉,也是慘白慘白的,一點(diǎn)血色都沒有。
    莊子里發(fā)生的事,她自己隱忍了下來,更是為了自己的名聲,一個字未提。
    可她讓那個男人欺負(fù)了幾次,這個月,小日子竟然沒來。
    之前勾引顧墨恒失敗,讓她的計劃也徹底的毀了,想讓人接盤是不可能了。
    沈月將一碗藥仰頭喝了下去,房間里傳出瓷器破碎的聲音,和悶哼聲。
    顧墨恒站了院子外面,聽著聲音,狠狠擰了一下眉頭。
    白羽那邊的人已經(jīng)查出了放顧晏生進(jìn)來的人是沈月。
    這其實(shí)也在顧墨恒的意料之中。
    他也知道,沈月一心喜歡他,想嫁給他。
    這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事,卻是用了太多惡毒的手段。
    他本來是準(zhǔn)備警告她一番。
    可聽到里面摔碗的聲音,又厭煩了起來,過不多久,沈月就出嫁了,兄妹一場,他留給她最后一次機(jī)會。
    也全了這兩年來,沈月對他的心意。
    蘇棠棠早早就睡下了,她不會糾結(jié)太多,到于顧芷宣一事,她也是醫(yī)者仁心。
    至于長公主能不能找到求顧芷宣的人,就不是她該考慮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