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顧墨恒看著站在那里的蘇棠棠,擰了一下眉頭。
    他覺得,這個丫頭是有意的。
    他想與她劃清距離,可蘇棠棠顯然不想。
    明明嫁進來第一天就要休了他,現(xiàn)在也是頂著府醫(yī)的名頭留下來的,真不明白,到底在想什么。
    “不用看脈了?”蘇棠棠看著氤氳霧氣下那張冷沉的臉,蘇棠棠還是笑問了一句,“我覺得……你現(xiàn)在是患者,應該聽我的?!?
    她可是他的醫(yī)生。
    顧墨恒狠狠吁出一口氣來。
    努力讓自己平心靜氣,臉色微微泛白,握了一下拳頭,顧墨恒才開口:“你先出去,本王更衣之后喚你?!?
    “我?guī)突适甯掳?。”蘇棠棠瞇了眸子,笑盈盈的說著,一雙眼睛瞇成了月牙。
    “不必?!鳖櫮憔芙^的十分干脆。
    心里的火氣還在往上涌。
    蘇棠棠扯了扯嘴角:“要不,讓你的小白蓮來幫你吧。”
    她倒是沒有醋意,就是一下子有些不爽。
    “閉嘴?!鳖櫮慊鹆?,“你怎么能如此不講理?小月的名聲一旦毀了,如何出嫁?”
    的確是這個道理。
    不過,蘇棠棠還是不依不饒的說了一句:“還是這么護著你的小白蓮??!算了,你把好心當成驢肝肺,我也不想拿熱臉貼你的冷屁股,你好了叫我,我就在門外?!?
    說罷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    她長的瘦削,挺直了脊背,依然顯得落寂。
    讓顧墨恒僵了一下。
    一手扶在浴桶邊緣,半晌沒有動。
    他也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。
    他現(xiàn)在一點都不想護著沈月。
    而且他從來不用任何人更衣,自從到大,都是自己動手。
    更覺得蘇棠棠剛剛的話,讓人惱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