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沈月對一個短命鬼如此執(zhí)著,心里的不爽就不斷的升騰。
    他白蕭哪里比那個短命鬼差?
    就算那個短命鬼是當(dāng)朝端親王又如何,有名無實(shí)罷了。
    他心里對沈月的反感也越來越強(qiáng)烈。
    “可以找理由休棄掉?!卑讍⒉挪还苣敲炊?,他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夠了。
    他們白家有圣殿當(dāng)靠山,在這皇城再站住腳,前途無量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他現(xiàn)在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,只是不能表現(xiàn)出來。
    白蕭看著這位親二叔,狠狠擰了一下眉頭。
    “離開嶺南的時候,大哥說過的話,你應(yīng)該還記得。”白啟還是涼涼的提醒了一句。
    聽到這話,白蕭一下子就蔫了,卻還是不服氣:“其實(shí)二叔也可以娶妻了,一樣能撐住白家?!?
    “我的事,不用你操心?!卑讍s直接打斷他。
    其實(shí)他們二人年紀(jì)相仿。
    只是輩份擺在那里,白蕭就只能聽令。
    “二叔,你的年紀(jì)也不少了,十九歲了,早就娶妻了?!卑资挷挪还苣敲炊?,“你就這么在意小楊柳?既然在意,怎么還納了那么多的妾室,真讓人看不懂,你看我,從來不會像你這樣自詡深情,我就是多情!”
    白家有的是銀子,怎么揮霍都沒關(guān)系。
    所以,白家的男人,后院都是妻妾成群。
    白蕭的面色就緊了一下,卻沒有接話。
    他來皇都,并沒有帶一個妾室在身邊,甚至心里還生出了一些念頭。
    此時聽到白蕭的話,也是一臉的若有所思:“你和沈大小姐成親后,我得回嶺南一趟?!?
    “去接小楊柳嗎?二叔還真是對得起深情白二爺?shù)姆Q號?!卑资挸读顺蹲旖?,“去吧,去吧,我知道怎么做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