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好心,找錯了方法。
    “閉嘴吧,就你話多?!卑子鹛吡诵┮荒_,一邊白了他一眼,他真想說,你要是看到夜里兩人摟在一起的樣子,就知道自己這話,有多么多余了。
    一邊說著,白羽動手將肖彥拉了出去。
    不能讓這個二傻子破壞男主子和女主子的感情。
    他覺得,有蘇棠棠在挺好的。
    至少這顧墨恒的病情有了好轉(zhuǎn),而且整個人都似乎變的有人情味了。
    蘇棠棠扯下袍子,麻利的遞給顧墨恒:“還是還給皇叔吧,不然,肖彥再找機(jī)會弄死我,因為一件披風(fēng),我可犯不著?!?
    也是滿臉的嫌棄。
    她其實不喜歡看到顧墨恒這張沒有表情冰塊一樣的臉。
    “何必與一個傻子計較。”顧墨恒沒接,“你這樣,是不負(fù)責(zé)任,你若病了……”
    “誰給皇叔醫(yī)治胎毒是吧!”蘇棠棠沒好氣的接過話來,“放心吧,這么多年,皇叔都活過來了,也不急著這幾天死的?!?
    顧墨恒的面色一下子就變了,有些蒼白。
    他接過披風(fēng),卻沒有穿上,隨手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那張本來緩和了許多的臉,更冷硬了。
    蘇棠棠看著他的動作,搖了搖頭:“幼稚!”
    “彼此彼此。”顧墨恒不爽的說著,語氣很差,一邊夾了菜,快速吃著早飯。
    一時,倒讓蘇棠棠無話可說。
    顧墨恒扔掉披風(fēng)是幼稚,她因為肖彥一句話,非要歸還披風(fēng),其實也很幼稚。
    可心里不服氣,還是挑眉瞪了一眼顧墨恒,還發(fā)出一聲:“哼!”
    那樣子,仿佛在說,絕交吧!
    然后也悶頭吃早飯,不搭理顧墨恒。
    當(dāng)天,肖彥就被派去當(dāng)先鋒兵了,先去探路,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匯報。
    而且只有他一個人,來來回回,幾匹馬都累趴下了,可他卻只能咬牙堅持著。
    不過,他始終沒明白,自己犯了什么錯誤……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