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會了?!鳖櫮銘B(tài)度還是不錯的,“不過,你得記住本王的話?!?
    他與她可是說的清清楚楚。
    他要留她,不許離開。
    “王爺?!卑子饛膶γ婵熳邘撞剑皷|西都準(zhǔn)備好了?!?
    一切都是按照蘇棠棠的要求準(zhǔn)備的。
    這里有煤山,很是方便。
    “好?!鳖櫮銘?yīng)了一句,對著白羽低聲說道,“想辦法,給耀月的明珠公主傳個消息,告訴她秦堯在涼鄉(xiāng)?!?
    想來這里躲清靜,沒可能。
    此時(shí)秦堯還在算計(jì)著琉璃的生意。
    他握著天機(jī)閣,勢力遍布天下,也會做一些生意,名下就有幾家典當(dāng)行。
    按照他說的,誰也不會嫌銀子多。
    不過,他沒什么做生意的天賦,掙不到什么銀子。
    “白家不成,那薛家呢?”秦堯上前,又問了一句,“實(shí)在不行,耀月的錢家也行啊,你這個身份不好出面,我天機(jī)閣替你出面,夠兄弟吧?!?
    “夠。”顧墨恒點(diǎn)頭,然后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,“不必了。”
    讓秦堯險(xiǎn)些一口氣沒提上來。
    他真想翻臉走人。
    還是忍了。
    “算了,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?!鼻貓蛱秩嗔巳嘈目?,被氣的心都疼了。
    他知道,若沒有剛剛蘇棠棠給他臉上涂藥這檔子事,顧墨恒定會分他一杯羹。
    可眼下,似乎沒有可能了。
    在這個年代,制造琉璃制品,還是挺受限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