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這位明珠公主是主子的座上賓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出了這樣的事,難免會緊張。
    肖彥聽說顧墨恒來了,親自來迎,不過他的臉色很臭,一看就十分不快:“王爺!”
    這一聲里就夾著怨氣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顧墨恒掩了情緒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那個明珠公主,腦子是被驢踢過吧,在耀月被人捧著,不知道自己算個什么東西了?!毙┑幕饸庖幌伦泳捅稽c燃了,“這些人都是按照王妃娘娘的囑咐不敢大意,離熔窯遠遠的,她卻專門跑去熔窯,指手畫腳的,什么玩意!”
    肖彥這個人直脾氣,平時也總是得罪人。
    不過,他說的卻是實話。
    更是說出了琉璃廠所有的心聲。
    他們現(xiàn)在真的煩適明珠公主了。
    “是啊,既然是公主,就回皇宮里養(yǎng)著去,來這里裝什么象!”
    “白癡一樣,這不懂那不懂,偏還要問,問明白,她要親手來做這些制品嗎?”
    “嗯,明明不懂,還要指揮,不聽就發(fā)火,哪里來的底氣!以為她是王爺什么人!”
    “她連吳大人都罵了,可是比王妃都厲害,這琉璃制品還是王妃娘娘提供的方法和流程,都沒有她這樣頤指氣使,目上無人……”
    因為有肖彥撐腰,所有人都開始表示自己的不滿。
    一旁的吳昊也冷著一張臉,看得出來,很生氣。
    “人呢?”顧墨恒問了一句,這明珠公主的性子他是知道的,的確是在耀月被捧的太高,得意忘形。
    來這里仗著顧墨恒的身份,忘乎所以。
    這就過份了。
    可在顧墨恒看來,這也正常。
    只是蘇棠棠與秦堯的事,必須得弄清楚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