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棠還是挺配合的,給明珠公主看了傷,又處理了燙傷,只是一邊處理一邊搖頭:“怕是要留下疤痕了,燙傷不比劍傷,這疤痕估計會很丑?!?
    她是有意如此說的。
    這也是尹明珠該付出的代價。
    是她的手段太下作了。
    “王妃娘娘想想辦法吧,這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辦啊?!倍┘绷?,她當然也知道,燙傷留下的疤痕是什么樣子,“王妃娘娘可是鬼谷的弟子,神醫(yī)之后,醫(yī)術(shù)非凡!”
    話里話外的意思,蘇棠棠一定是有辦法的。
    “嗯,你應(yīng)該也知道,我雖然是鬼谷的弟子,可我……不學無術(shù)!”蘇棠棠臉上的笑意極深,說的很是隨意。
    更帶了幾分嘲諷。
    冬雪急的臉都白了,她現(xiàn)在也顧不得春花和夏梅還跪在外面。
    她只是焦急的看著明珠公主。
    的確,他們所知道的蘇棠棠廢材呆傻,醫(yī)術(shù)不精。
    顧墨恒等在門外,有幾分不耐煩。
    “今天這事,你打算怎么處理?”秦堯忍著身體不適,站在一旁,不肯回去休息。
    他堂堂天機閣的閣主被這般算計,當然不能善罷甘休。
    而且他的臉傷了,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。
    若不是顧墨恒已經(jīng)發(fā)話,讓春花和夏梅去雪地里跪著,他一定殺人。
    顧墨恒冷著臉,看不出半點情緒,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:“你的臉傷自己報了,明珠,我會派人送走。”
    “就這樣算了?”秦堯不太痛快,“你可知道當時多么兇險,要不是我用內(nèi)力震傷了心脈,那樣的藥效之下,會如何?還是你根本不在意蘇棠棠?”
    他了解顧墨恒,不會因為蘇棠棠那張臉而心動。
    這些年來,顧墨恒要做的,就是報仇,毀掉大秦。
    正走到門邊準備推開門的蘇棠棠卻下意識的停了動作,而是站在那里沒有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