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擺放在面前的證據(jù),蘇棠棠忍不住笑了:“這簪子是我的,字跡也是我的?!?
    她并沒有注意簪子丟失,畢竟她并不喜這些首飾。
    她更喜歡將頭發(fā)束起來。
    而字跡,模仿的很像,她自己都挑不出問題來。
    這是一封信,一封給當(dāng)今二皇子瑞親王顧晏生的信。
    告訴他何時何地,派人去劫兵器,更說的清清楚楚,有多少兵器,都是什么,這邊出動了多少人手……
    十分的精準(zhǔn)。
    顧墨恒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,狠狠瞪著蘇棠棠:“還有什么話可說?”
    “既是已經(jīng)遞給二皇子的信,如何又落到了皇叔手中?是二皇子遞給你,當(dāng)弄死我的證據(jù)嗎?”蘇棠棠看著他那劍鋒一樣的眉頭,和泛紅的眼睛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    這事,她真的是百口莫辯。
    “你一向巧舌如簧,別想用這些有的沒的來哄騙本王?!鳖櫮憷湫Γ悄t色也漸漸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鋒芒。
    秦堯已經(jīng)湊過去查看那封信和簪子了。
    信被踩踏過,應(yīng)該是沒能保管好,落下來的。
    上面的字,的確是蘇棠棠的,他的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    挑眉去看蘇棠棠,面上的怒意漸長。
    一旁的白羽也握了拳頭。
    這一次,他們真的是損失慘重。
    不僅那些兵器被劫,還傷了十幾個兄弟。
    他一直都希望蘇棠棠能留在顧墨恒身邊,可沒想到,她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    也恨不得一刀殺了她。
    可他在等主子的命令,不敢輕舉妄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