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直接責(zé)任。
    顧墨恒讓下人將碗筷撤了下去,一直沒有說話。
    蘇棠棠就坐在那里,表情淡定了許多。
    “死了二十三人,傷了一百三十人?!鳖櫮闫鋵嵅幌胝f,可他也算了解蘇棠棠的性格,猶豫半晌,還是說了實話,“不過,都已經(jīng)處理過傷口,安排厚葬了?!?
    他說話的時候,始終看著蘇棠棠。
    她的臉上寫著自責(zé),眼底寫著悲憤。
    他知道,這并不是表演。
    蘇棠棠這個人,雖然睚眥必報,卻還算良善。
    對她好的人,她會涌泉相報。
    “我們接下來,要在這里呆多久?”蘇棠棠的聲音有些暗啞,下意識的握了拳頭,“厚葬這些人的費用,我來出?!?
    “好!”顧墨恒直接應(yīng)了,也算是給蘇棠棠一個贖罪的機會,“我會讓青昊安排,你找他就是了,暫時還得呆在這里,按原計劃吧,等到化雪?!?
    這是改變了計劃。
    蘇棠棠有些意外。
    挑眉看著顧墨恒,用眼神詢問他。
    “本王是想瞞著你的,不過,看樣子是瞞不住?!鳖櫮汔托α艘幌?,“你也是因為這樣,才一心要離開的吧?!?
    “你覺得呢!”蘇棠棠不置可否。
    既然已經(jīng)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了,都不必再偽裝下去。
    “你想回去找老二?”顧墨恒心知肚明,還是問了一句。
    “那種貨色,我還真不稀罕?!碧K棠棠毫不猶豫的應(yīng)了一句,“白啟都比他強?!?
    下一秒,顧墨恒面色陰沉,猛的抬手扣住她沒有受傷的肩膀:“你說什么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