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恒冷著一張臉,靜靜坐著,面前的茶始終沒有碰過。
    只是看著尹明珠:“你如何助本王?耀月會派兵前來嗎?”
    問得尹明珠頓了一下,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    她自是不能將耀月的兵調(diào)來。
    她再受寵,也沒有這樣的權(quán)利和能耐。
    不過,她有足夠的銀錢,至少能為顧墨恒招兵買馬打制兵器。
    “墨恒,你不用想那么多,總之我能助你?!币髦榈吐曊f著,說的胸有成竹,信誓旦旦。
    秦堯卻扯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來:“靠你手里的那點人嗎?一個玄湘能抵千軍萬馬?”
    他懟尹明珠的時候,可是一點都不留情。
    他是恨死這個女人了。
    拿他當(dāng)工具人,當(dāng)猴一樣耍。
    他可咽不下這口氣。
    而且這話中也是多有試探。
    聽到玄湘二字,尹明珠的面色緊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。
    “當(dāng)然不能依靠一個玄湘!”尹明珠頓了一下,“他現(xiàn)在人在哪里,本宮都不知,他畢竟是……江湖中人,也不是為本宮一人做事?!?
    “哦?”秦堯當(dāng)然不會這樣揭過去,“那前幾日,他是為誰辦事呢?”
    尹明珠袖子里的手用力握緊,壓下眉間的惱意和緊張,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,直視著秦堯:“前些日子?何事?”
    她自然不會承認(rèn)玄湘?zhèn)子鹨皇拢c自己有關(guān)。
    那樣一來,怕是顧墨恒能直接將她攆出溝莊。
    秦堯臉上的笑依舊,就是面上的揶揄深了幾分:“你問問墨恒就知道了,他們可是交了手的?!?
    心里更是冷哼了一聲,裝,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