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棠穿了一件低領(lǐng)子的長裙,領(lǐng)子一圈涂了藥,用紗布輕輕纏了。
    看著有些凄慘。
    一身血的白色披風(fēng)已經(jīng)扔掉,這邊顧墨恒又送來幾件。
    “我們是不是得研究一下,如何離開溝莊?”秦堯終于活過來一些,對于顧墨恒的決定,他是改變不了的。
    只能認(rèn)命的幫忙。
    這邊蘇棠棠開始給白羽處理傷口。
    她覺得,白羽也挺倒霉的。
    這兩次重傷,都是因?yàn)樗?
    讓她都有些無顏面對他。
    “嗯,不必離開。”顧墨恒卻擺了擺手,“計(jì)劃不變?!?
    “要是尹明珠……”秦堯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蘇棠棠,有些擔(dān)心。
    “她不會開這樣的條件。”顧墨恒倒是說的十分篤定,他可是償過隨便拔針的滋味。
    相信尹明珠也不會一直忍著的。
    她自己不拔針,也會找人來拔的。
    到時候,尹明珠的條件就很簡單了。
    再怎么說,她應(yīng)該不想一輩子成為癱瘓。
    一邊解釋了一下蘇棠棠銀針的歹毒。
    她的銀針,的確能救人,甚至能從閻王手里搶人。
    可也能要人性命。
    一根針,定人生死。
    還真有幾分辛子的本事。
    秦堯下意識的離蘇棠棠遠(yuǎn)了一些,這個丫頭的確不能惹。
    好在他當(dāng)時,還算客氣。
    不然,別說醫(yī)好手臂,成為癱瘓就太可怕了。
    “她……”秦堯想說,有這樣的能耐,還怕什么。
    “她沒什么身手,高手面前,根本做不到?!鳖櫮阒狼貓蛟谝苫笫裁矗岸也皇巧畛鸫蠛?,也不必下這樣的狠手?!?
    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,也不喜歡爛好人。
    蘇棠棠這樣,剛剛好,很對他的胃口。
    只可惜,他一直都是自作多情。
    用上了手段,耍了無賴,都留不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