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這一手倒是為民除害了?!鳖櫮懵犝f蘇棠棠把白蕭給徹底的廢了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    本來,他是想直接去殺了白蕭。
    敢覬覦他的女人,找死!
    眼下來看,白蕭活著,比死了更痛苦。
    那就讓他痛苦的活著吧。
    “還沒有收拾沈月呢?!碧K棠棠可不想就這樣算了。
    沈月也參與其中了。
    絕對不能讓她好過。
    說著話,蘇棠棠看了一眼顧墨恒。
    畢竟沈月是顧墨恒的表妹。
    “我說過,我與她已經(jīng)斷絕關(guān)系,她的事,都與我無關(guān)?!鳖櫮氵B忙表明態(tài)度,他現(xiàn)在連一點風(fēng)吹草動都是怕的。
    生怕蘇棠棠一個不高興,離開自己。
    他們才剛剛有一點點進(jìn)展。
    蘇棠棠笑了一下,雖然不是很明顯,卻也算是滿意了。
    “不過,我看吳管家把人帶走了?!鳖櫮阌盅a充了一句,此時他的額頭和頭頂都有銀針,他還是受到了一點花香的影響。
    人不像平時那樣清明。
    所以,蘇棠棠就給他扎了幾針。
    “吳管家……”蘇棠棠一臉的若有所思,“難道我們做的一切,被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
    “沒關(guān)系,他們沒有證據(jù),就是有證據(jù),也不必怕他們?!鳖櫮憷仙裨谠诘淖?,雖然因為柔貴妃之事,他處于劣勢,可也不懼怕什么。
    大不了一戰(zhàn)。
    他現(xiàn)在有實力對抗大秦皇室那些人。
    四皇子顧莫從皇城那邊又送了信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