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蘇震天的面色極難看。
    若是放在平時,他一定當(dāng)場就發(fā)火了。
    可他現(xiàn)在不能。
    蘇棠棠看著自己的眼神太疏離,太陌生,他也只能怪怨自己。
    這些年來,想著不給她帶去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,就一次鬼谷也沒有去過。
    說到底,的確是他這個父親當(dāng)?shù)牟缓细瘛?
    蘇棠棠從鬼谷離開,嫁給顧墨恒已經(jīng)有大半年了,他卻一無所知。
    溝莊的爆炸是有意而為,如果是真的,他就永遠失去蘇棠棠這個女兒了。
    他甚至都無法去面對蘇棠棠死去的母親。
    心里也是十分自責(zé)。
    這樣一來,他就把所有的怒意、不甘和無奈都壓下了。
    深吸了一口氣才又開口:“棠棠,我從溝莊日夜兼程趕路過來的,你總不能將我這個老頭子攆走吧,可以給我收拾出一間客房嗎?”
    這是退而求其次的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說什么都沒用。
    不如慢慢來。
    他相信,總能讓蘇棠棠相信自己的。
    不等蘇棠棠說什么,顧墨恒立即應(yīng)道:“岳父大人放心,我已經(jīng)讓管家安排好了,客房就在南邊的院子,現(xiàn)在小婿就帶您過去。”
    一副獻殷勤的樣子。
    讓蘇震天看他更不順眼了。
    可也不能發(fā)作。
    只能氣哼哼的甩了一下袖子:“不用了,安排安人帶老夫過去就行了?!?
    然后又看了一眼蘇棠棠:“棠棠,等爹爹休息好了,你帶我在這臨安城轉(zhuǎn)一轉(zhuǎn)可好?”
    不等蘇棠棠拒絕,他又說道:“這些年來,我都在東征西討,南征北戰(zhàn),這些年來,也一直都在邊關(guān)苦寒之地,這臨安城的美景,還從未見過。”
    然后一臉期待的看向蘇棠棠。
    蘇棠棠是想拒絕的,一旁的顧墨恒卻應(yīng)了下來:“岳父大人先好好休養(yǎng)兩日,過幾日,小婿和棠棠帶你出去,一定將這臨安城轉(zhuǎn)個遍?!?
    他也在試探蘇震天。
    他雖然不想借蘇家的力,卻也不想蘇棠棠與蘇家反目。
    畢竟是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