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因為這樣,白靈兒才跑去秦皇城。
    去找蘇棠棠幫她治不育之癥。
    “一個女表子,還拿上喬了!”不遠(yuǎn)處,幾個年輕的小妾咬牙切齒的瞪著亭子里的沈月,“聽說她之前就是在繁花居,很多男人慕名而去,真不知道尊主是怎么想的,這么個東西,也配懷上尊主的孩子,還當(dāng)寶兒一樣供著,尊主想要孩子,多少人愿意給他生啊!我就愿意?!?
    “你能懷上嗎?”一旁的小妾涼涼問了一句。
    畢竟薛宗守的年紀(jì)大了。
    這些小妾填房,根本不會被記住,一次中標(biāo)的幾率也沒有過。
    他們是想母憑子貴,可惜沒有機(jī)會。
    “要是尊主……日日來我房里,我也能?!?
    “那倒是,可惜,不來??!”
    “還不是那個狐貍精有手段,你看她那騷樣,對一個郎中都要搔首弄姿,真是賤貨?!毙℃獋兌疾豢斓恼f著。
    有的越說越激動,開口就罵。
    這個院子里,太多的怨婦。
    她們都還很年輕,卻獨守空房。
    也只剩了一腔怨氣。
    這邊郎中對著沈月身邊的嬤嬤囑咐了一大堆,更是洋洋灑灑寫了幾頁紙。
    看得一旁的下人都有些咋舌。
    不過,這位正當(dāng)寵,誰也不敢怠慢,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    送走了郎中,沈月才對著身邊的李嬤嬤說道:“夫人這幾日不在府上嗎?我怎么沒看到她?我還想給她請安呢!”
    當(dāng)初也是白靈兒給了她這個機(jī)會。
    把她送上了薛宗守的床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,她把握住了這次機(jī)會。
    才混到了今天這一步。
    “夫人出遠(yuǎn)門了?!崩顙邒叩故侵倚模吘怪髯訝帤?,主子的肚子也爭氣,她是十分高興的,當(dāng)然得抱住沈月的大腿。
    是真的忠心耿耿。
    “哦!那就不用請安了!”沈月扯著嘴角笑了笑,一邊握了一下拳頭,心下卻想著讓白靈兒躲過一劫。
    不然,她一定不會讓白靈兒好過的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