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黑衣人,將程俊團團圍了。
    程俊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玉簫在手中轉(zhuǎn)了一圈,然后放到了唇邊。
    下一秒,幽揚的簫聲緩緩響起。
    “呃!”立即有兩個黑衣人倒了下去,斷氣身亡。
    余下的人都有些愣。
    同伴死的太快了。
    遠處薛富也是一臉的吃驚,沒有猶豫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    簫聲沒有停,程俊只是對著薛富離開的方向笑了一下,笑得邪魅至極。
    “不愧是程俊!”薛放倒是沒有一點意外,“看樣子,我得親自會會他了。”
    他是絕對不能讓程俊傷到蘇棠棠的。
    理由只有一個,他的隱疾還沒有徹底醫(yī)好。
    找不到更好的郎中。
    “主子,太危險。”薛富有些遲疑,他不想主子冒險。
    畢竟為了一個蘇棠棠,不值得。
    主要在他看來,薛放的病已經(jīng)醫(yī)好了。
    薛放冷冷看了他一眼:“我做事,何時輪到你來置評!”
    嚇得薛富不敢說話。
    “來了!”程俊始終坐在那里,把玩著玉簫。
    看著飛身而來的薛放。
    薛放在他旁邊坐了,順著視線看向?qū)γ娴亩擞H王府。
    海棠院的主臥已經(jīng)熄了燭火。
    從這邊看過去,什么也看不到。
    “看來薛家的面子,在你這里不值得一提?!毖Ψ艣]去看程俊,冷笑著說了一句,“你若缺銀子,我讓人給你送去?!?
    “不缺。”程俊回答的很是痛快,也很干脆。
    他接這單任務(wù),的確不是因為缺銀子。
    只是感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