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下流的殺手,竟然把自己的身價抬的這么高。
    白靈兒點頭:“薛放親自去阻攔過,根本沒有用處。”
    她也沒想到這個程俊如此難纏。
    “你先下去吧!”白啟內(nèi)心焦急,擺了擺手,示意白靈兒下去,他得想些辦法才是。
    雖然顧芷宣口口聲聲說會幫蘇棠棠。
    可圣殿之人又如何會在意區(qū)區(qū)公主和郡主。
    若是宗正帝親自出面,或許還能給些面子。
    可蘇棠棠是顧墨恒的王妃,更是親手醫(yī)好了顧墨恒,宗正帝比任何人都希望蘇棠棠去死吧。
    又怎么會出面?
    薛放也很急,他親自堵了程俊所在的客棧房門,手里握著劍:“程俊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    “你還真是堅持。”程俊把玩著玉簫,“不達目的不罷休,我也是!”
    他倚在門上,笑呵呵的看著薛放:“你那個被休棄的夫人好大的臉,也不嫌丟人,打著薛夫人的名號來見我呢,真不知道,蘇棠棠有什么魔力,讓你們都來阻止我!”
    越是這樣,他越想殺人。
    此時蘇棠棠與顧墨恒先后下了馬車,直接進了醫(yī)館。
    剛剛開的醫(yī)館,而且規(guī)模很大。
    也是蘇棠棠在這個世界上最在意的。
    當(dāng)然不能因為躲著一個程俊而不管不顧。
    坐鎮(zhèn)的兩位郎中看到蘇棠棠,都是一臉的恭敬。
    當(dāng)初他們都看過顧墨恒的胎毒,都束手無策。
    現(xiàn)在聽說蘇棠棠已經(jīng)醫(yī)好了顧墨恒,是打心底的佩服。
    只是一走進去,就看到一身紅衣十分騷包的程俊坐在診臺前,玉簫放在一旁,陽光映射下,發(fā)出湛藍的光,那光有些幽深,似乎染了血。
    顧墨恒一眼就看出來,這玉簫染過不少血。
    不過,他今天倒要試試,是玉簫快,還是劍快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