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早就與她斷絕了關(guān)系?!鳖櫮銓嵲拰嵳f,“薛家要如何處理,都與本王無關(guān)?!?
隨后,顧墨恒又提醒了一句:“而且,沈月已經(jīng)歿了,白府在臨安城可是辦過喪事的?!?
那時候,白啟是真的以為沈月會死在圣殿。
怎么也沒想到,會給沈月一個重生的機會。
沈月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。
“王爺提醒的極是?!毖Ψ劈c了點頭,他都險些忘記這一茬了。
在天下人眼中,沈月早就死了。
那么,薛府的這位,就與任何人都沒有有關(guān)系。
薛放其實想見一見蘇棠棠,沒有理由。
更是找不到理由。
只是遲遲不肯離開。
“對了,有一件事還得提醒王爺,程俊只是暫時離開,不會找王妃的麻煩,可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,一樣會殺回來的。”薛放這一次也是冒了極大的風(fēng)險,才把程俊的事情解決。
卻無法徹底解決。
圣殿那邊還在打麻煩。
甚至把薛家也拖下了水。
畢竟白靈兒是以薛家主母的身份出面的。
可當(dāng)初也別無選擇。
“本王清楚?!鳖櫮憧粗Ψ?,這個人似乎太過好心了。
這兩次的事情,表現(xiàn)的也很積極。
當(dāng)初是想讓蘇棠棠醫(yī)治他的隱疾,現(xiàn)在呢?
薛放倒是面色自然,似乎只是好心提醒:“王爺最好做好萬全的對策,程俊不好惹?!?
皇后已經(jīng)倒了,后續(xù)的傭金也不了了之。
可程俊這個人腦回路不正常,他接下的任務(wù),就一定會完成。
“他死了,就一了百了了!”顧墨恒說的云淡風(fēng)輕,圣殿第一殺手,他倒是想會一會。
“王爺好大的口氣!”薛放卻笑了,“圣殿能凌駕在三國之上,自然是有這樣的能耐,圣殿的人,你惹不得。”
若不知道那些真相,顧墨恒也會忌憚幾分吧。
而他知道,圣殿為何會凌駕在三國之上。
所以,并不怎么把圣殿的人放在眼里。
“學(xué)藝不精,自然什么人也不敢惹!”顧墨恒嗤之以鼻,不是他輕狂,是有這樣的資本。
為了報仇,為了將大秦皇朝顛覆,他自小就勤學(xué)苦練。
而且他也算有天賦。
薛放這才正了正臉色,看向顧墨恒。
他對這位無權(quán)無勢的閑散王爺似乎還不太了解。
真的出乎他的意料。
“不過,本王還是感謝薛公子的提醒!”顧墨恒說的很是自然,“本王這里有什么是你想要的?或者,你還有什么無法醫(yī)治的惡疾需要王妃出手?只要你開口,本王自然不會推遲。”
這薛放如此熱心腸。
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圖。
這話,險些讓薛放吐血。
咬牙瞪著顧墨恒:“王爺這是在咒我嗎?我……”
卻是后面的話不知道如何說下去。
他的確在蘇棠棠的事情上表現(xiàn)的太過積極了。
其實他是別無所求的。
雖然他的隱疾是否完好,沒有驗證過。
可他覺得沒什么問題了。
至于惡疾,更是沒有。
他如此年輕,怎么會惡疾?
真是該死。
怎么都覺得顧墨恒這話刺耳。
顧墨恒端著茶杯,優(yōu)雅的品著茶,面色如常,等著薛放的后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