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系列操作,蘇棠棠是一氣呵成。
“走吧?!鳖櫮阈睦锼岬牟恍?,媳婦在別的男人身上施針,他真的不爽。
“等一等?!碧K棠棠卻沒有動,“還差一步?!?
“把他衣服穿好?!鳖櫮闩合伦约旱拇滓?,對吳寒吩咐著。
這樣敞開衣襟真的難看!
當(dāng)然,這要是換作他自己,他一定不會這樣認(rèn)為的。
吳寒則看了一眼蘇棠棠。
“給他蓋上被子吧?!碧K棠棠也是哭笑不得,她何償不知道顧墨恒在吃醋。
好在他沒有發(fā)飆,還算理智。
聽到蘇棠棠的話,吳寒立即拿了薄被給自家主子蓋上。
坐在床邊的蘇棠棠就搭了一把手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了。
“醒了!”蘇棠棠看著睜開眼睛的白啟,用另一只手掰開他的手指,笑得疏離,“你之前怎么不說給芷萱吸出蛇毒之事,真的太危險了?!?
顧墨恒的手已經(jīng)按住了白啟的手:“死不了了。”
要不是蘇棠棠把白啟的手指掰開,顧墨恒能動刀。
他本來就已經(jīng)醋意上能。
白啟還敢動手。
真是找死。
其實白啟剛剛醒來,還有些迷糊,還以為自己在夢中,夢到了蘇棠棠在自己身邊。
此時,倒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,一張臉慘白慘白的。
眼角有一抹水霧。
他經(jīng)常后悔沒有用些手段,爭取蘇棠棠。
蘇棠棠于他,是心魔一樣的存在。
“棠棠,我們走吧?!鳖櫮闩伦约涸俅粝氯⑷?。
畢竟白啟多么愛慕蘇棠棠,他是知道的。
絕對不能給白啟一點點機(jī)會。
蘇棠棠無奈,拉了一下顧墨恒的手:“墨恒,別急,白大人的毒入了心經(jīng),我還沒有將他體內(nèi)的毒徹底逼出來?!?
這墨恒二字,讓顧墨恒的表情又緩和了一些。
倒也明白,救人救到底。
沒有再阻止。
蘇棠棠對著他燦然一笑,然后才抬手掀開白啟身上的薄被,快速在他心口的幾處大穴施針。
幾息的時間,又將針一一拔了下來。
針一拔出來,白啟猛的翻身,吐出一口黑血來。
顧墨恒反應(yīng)更快,已經(jīng)拉著蘇棠棠站起來后退數(shù)步。
“大人,大人!”吳寒忙上前扶了白啟,一邊拿過帕子給他擦著嘴角的血跡。
白啟拿過帕子,笑了一下:“無事了,王妃娘娘果然醫(yī)術(shù)高超。”
此時,他才覺得整個人徹底輕松了下來。
“好好休息吧,我去芷萱那里,會把藥方留下來。”蘇棠棠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王妃娘娘!”白啟卻喊了一句,“多謝救命之恩!”
蘇棠棠只是笑了一下。
白啟看著她那張日思夜想魂牽夢繞的臉:“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,白某愿意答應(yīng)王妃娘娘一個條件!”
“好??!”蘇棠棠想也沒想,立即應(yīng)了,“這個條件,我會好好想一想?!?
說著,眨了眨眼睛。
帶了幾分狡詐。
卻讓白啟移不開視線: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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