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了解。
雖然沈月是手下敗將,可也讓蘇棠棠焦頭爛額。
“她……”白靈兒恨恨握拳頭,“就是個狐貍精,賤人!”
那樣子,真的是恨透了沈月。
“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。”蘇棠棠挑眉,思慮了一下,“她這個人心機深,又茶又婊又會裝白蓮,不好對付?!?
聽得白靈兒有些懵逼。
蘇棠棠笑了一下:“你就把這些詞,都放在沈月身上對照一下,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”
“總之是下賤東西,就知道勾引尊主,也怪我……當初把她送去了繁花居,還送去了教坊,學得了一身勾引男人的手段?!卑嘴`兒有些氣憤,那時候是想利用沈月來擺脫薛宗守。
現(xiàn)在卻被沈月把人給搶走了。
真的是始料未及。
“她永遠知道自己要什么?!碧K棠棠倒不意外,沈月就像打不死的小強,一點點機會都能抓住。
而且沈月是真的格外清醒。
“只希望我回去的時候,她那孩子已經(jīng)沒了?!卑嘴`兒咬牙切齒的說著,“我離開的時候,吩咐火房那邊每日都給尊主的吃食里放些藥?!?
那些藥可是出自蘇棠棠之手。
蘇棠棠沒說什么。
白靈兒與沈月如何斗,她管不著。
那些藥是她給白靈兒的,可當初白靈兒只是想要個孩子傍身。
至于她如何做,是她的事。
二人走走聊聊,回到客廳后,蘇棠棠又給白靈兒開了一些安胎藥,說了一些注意事項。
聽得旁邊的三個男人都滿頭黑線。
因為蘇棠棠竟然對孕婦的注意事項十分清楚,經(jīng)驗十足的樣子。
“王爺和王妃在府上用了飯再走吧。”白啟看著顧墨恒,笑著說道。
他今天倒是收斂了情緒,沒有盯著蘇棠棠看。
薛放提醒了他幾次。
他也明白,太過份,會讓顧芷萱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
他還不想失去長公主府這個助力。
“不必了?!鳖櫮憔芙^的干脆,“棠棠剛進宮給程俊看診換藥,一定累了?!?
白啟還想挽留,一旁薛放輕輕咳了一聲:“程俊這一次命大,有端王妃這樣的神醫(yī)?!?
“他能活著,也得感謝薛大少爺。”顧墨恒冷冷說了一句。
當日就是薛放出手阻攔,才讓程俊逃了。
不然,一定當場喪命。
“哈哈,王爺應(yīng)該感謝我?!毖Ψ拍樕蠋Я藥追中σ猓安蝗?,你這會兒已經(jīng)被圣殿纏住了,王爺應(yīng)該也知道,這圣殿的手段?!?
他身為圣殿的人,一向覺得高人一等。
此時也沒有掩飾。
“真的以為圣殿能一手遮天!”蘇棠棠白了薛放一眼,“這大秦只要出動一支軍隊,就能把圣殿踏平?!?
她才不會慣著薛放。
這人最近總是陰陽怪氣的。
說話也是奇奇怪怪。
“端王妃把一切想的太簡單了?!毖Ψ乓膊粣溃麑μK棠棠的耐心要多一些。
畢竟,幫過他。
于他,還有大用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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