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來顧晗一個白眼:“真是斤斤計較。”
她是真的敗給了蘇棠棠。
從相識,她就一直被蘇棠棠拿捏著。
“萱兒是中毒嗎?”隨后顧晗又低聲問了一句。
她其實有些害怕。
“不是毒!”蘇棠棠搖頭,“這些應(yīng)該與漠北那些花草有關(guān)系?!?
就像顧墨恒,就是著了沈月的道兒。
不是毒,不是病。
一旦發(fā)瘋,卻是無人能醫(yī)治。
現(xiàn)在的顧芷萱也只能是靠著施針清醒著。
一日不施針,就會昏睡不醒。
“本宮去殺了白啟那個王八蛋,本宮把寶貝女兒交給他,他竟然如此待她!”顧晗是真的生氣,她的脾氣一向火暴,這一次能忍著,還是駙馬不斷的勸說。
夜時這個人是很有城府的。
不然也不會在西北立足,宗正帝想奪他兵權(quán),卻遲遲做不到。
也是因為無法奪下西北的兵權(quán),才會從顧芷萱那里下手。
“你殺了他,就能解決問題嗎?”蘇棠棠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。
現(xiàn)在的長公主府已經(jīng)大不如前。
與宗正帝等于是撕破了臉皮。
駙馬夜時與顧墨恒在聊著西北兵權(quán)之事。
此時夜時看向蘇棠棠:“能解嗎?”
他比任何人都害怕這個女兒出事。
蘇棠棠搖頭。
若是能解,顧墨恒也不會顧忌這么多。
“那如何是好?”顧晗沒了主意,“就算我們交出西北兵權(quán),萱兒的現(xiàn)狀也無法改變!”
“一旦交出兵權(quán),白府怕是容不下顧芷萱了!”顧墨恒適時開口,沉聲說著,“而且你們夫婦二人,也會成為他殺雞儆猴的工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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