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啟,真是無恥之徒?!鼻貓蚶浜吡艘宦?,“卑鄙小人?!?
“什么卑鄙無恥,勝者王敗者寇!”白啟笑呵呵的說著,“怪只怪,你們計(jì)不如人!”
他才不在意。
他知道顧墨恒要逼宮奪位。
一切都安排妥當(dāng)了。
而他也有意在今天,出了皇城,制造一個逃亡的假象。
他恨顧墨恒,想殺之后快。
那么,顧墨恒也一樣恨他,定是也想殺之后快的。
所以,有意利用這一點(diǎn),利用這一天,引了顧墨恒出城。
本來他是沒有勝算的,以顧墨恒的殺傷力,他就是帶一千人過來,也未必能困住。
可他手里有月影丹馨,數(shù)量之多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他在整個皇城的每一處,都放置了大量的月影丹馨。
就算這邊的計(jì)劃敗了,皇城里的布置一樣能讓顧墨恒發(fā)作。
只要顧墨恒一天不能根治這個病,他就一天能利用這一天,弄死顧墨恒。
顧墨恒的眼珠子深黑深黑的,黑的嚇人。
此時面上的表情也很是痛苦。
秦堯知道,這是發(fā)作了。
這藥果然沒用。
心里不忍,又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能抬手將他身上的帶子解了下來,快速閃身。
把危險留給了白啟一行人。
不過,白啟的人將他們團(tuán)團(tuán)圍著,秦堯一下子沒能沖出去。
被人用劍抵了回來。
臉色難看極了:“顧墨恒啊,你真是我的克星,看來我今天是有死無生了?!?
沖不出去,就會死在顧墨恒手里。
他整個人都絕望了。
而白啟就站在包圍圈外面,靜靜的看著,嘴角的笑意始終不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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