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信師尊和師叔們沒聽見。
所以這到底是咋回事???
“黎元啊?!弊锨嚅L老轉過頭,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弟子的肩膀,“你最近是不是修行太刻苦,以至于心神疲憊,出現(xiàn)幻聽了?”
“幻……幻聽?”黎元結結巴巴地喃喃,僵在原地。
那罵聲清晰得就像在耳邊炸開一樣,怎么可能是幻聽?
他困惑地指了指身后的大殿,正欲開口還想再說些什么。
“好了,我等還有要事,你且退下吧。記得勞逸結合,莫要走了心魔?!?
紫青長老不給他再開口的機會,擺了擺手,隨后幾位長老交換了眼神,身形化作流光,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飛速離去,仿佛身后有惡鬼在追。
只留下黎元一個人,呆呆地站在原地,迎著山風,開始嚴重懷疑自己的人生。
難道……我真的出現(xiàn)幻聽了?
此時,他忽然看到李寒舟皺著眉頭,一臉幽怨怒氣地從紫云庭宮中走了出來。
黎元一瞬間想到了什么。
“李師叔?長老?不是……?。俊?
黎元此時像個傻缺一樣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……
李寒舟一肚子火氣地返回青峰山。
沿途遇到的弟子們,都好奇地看著這位一向云淡風輕的小師叔,今日為何滿臉都寫著“生人勿近”四個大字,紛紛避讓。
“師叔這是咋啦?”有弟子竊竊私語道。
“不知道啊,看模樣,不會是被人偷了靈石吧?”
“真的假的?誰這么大膽,敢偷咱們師叔靈石???”
李寒舟此時腦袋亂得很,也沒心情搭理這些竊竊私語的弟子,徑直來到青峰山上,踏入院門,準備回屋里靜一靜。
“咦?師兄你出關了?”李寒舟發(fā)現(xiàn)院中的石凳上,正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李長壽正悠哉游哉地品著茶,看到李寒舟黑著一張臉回來,挑了挑眉。
“這是誰惹你了?瞧你這臉色,像是剛跟人吵完一架,還吵輸了?!?
李寒舟坐在他對面。
“比吵輸了還慘?!彼L嘆一聲,滿臉生無可戀。
“我被坑了,還是被一群師兄,合起伙來給坑了!”
“哦?”李長壽頓時來了興趣,她輕笑道:“沒想到你也有被坑的一天,說來聽聽?”
李寒舟把剛才在紫云庭宮發(fā)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當聽到幾位師兄用各種奇葩理由推脫,最后把主持晉仙大典的重任甩給了李寒舟時,李長壽先是愣住,隨即爆發(fā)出一陣嬉笑聲。
“哈哈哈!讓你來主持?他們……師叔們怎么想的?!”
李長壽笑得前仰后合。
李寒舟扶額苦澀。
李長壽擺了擺手,好不容易才止住笑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不過這事確實棘手。”
李寒舟托腮沉思。
李長壽此時摸著下巴,沉吟片刻道:“我干脆也給你想想辦法吧。”
李寒舟點了點頭,洗耳恭聽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