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這麻將可不是賣的。是我專門找人訂做的,畢竟有凌鎏金在,價格很貴的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啊?!庇行奘块_口道,隨即制止了前來收取麻將的弟子,像護(hù)寶貝一般,隨即道:“老夫知曉此物珍貴,這樣吧,李小友開個價,不論多貴我都買!”
“……”李寒舟扶額。
“哎,老夫自作主張,三十極品靈石夠不夠?”有修士大笑道,不等李寒舟再度開口,他直接將靈石袋放到紫云山弟子手上,大手一揮直接將麻將收起,揚(yáng)長而去。
有一有二,此時很多人開始效仿,扔下靈石后,便將麻將收起。
修士多,麻將少,因此很多人見此也不嫌貴了,若不是顧及顏面,估計他們都會直接上手搶。
嫻靜聞道閣,又成了地攤集市似的。
當(dāng)然也有些宗門沒選擇帶走,而是讓弟子記下麻將的花紋,準(zhǔn)備到時候找人再訂做一些。
畢竟小門小戶的,三十極品靈石……拿不出來啊。
拿少了就更不行了,前輩境的修士都拿三十,若是拿少了這不純純上眼藥呢。
……
“柳老頭!”殿內(nèi),乾古怒聲看向柳元貞,挑釁道:“六日之后,可敢去往蕭山之巔,對弈一番?”
“如何不敢,到時候我定要帶我這兩個弟子,贏你個山窮水盡!”柳元貞哈哈笑道,此時全然沒了宗門老祖的威嚴(yán),全是對麻將的喜愛。
“哼,到時候誰家弟子,還不一定呢?!鼻爬渎曕?,帶著自家弟子便離開了聞道閣。
……
賓客們紛紛離去,雜役弟子開始典禮后的處理。
不過半日時間,紫云山便還是那個紫云山了。
李寒舟也松口氣般坐在聞道閣內(nèi),靠著椅子緩緩閉眸。
“也總算結(jié)束了?!彼溃砩系膿?dān)子也算是落下了。
“真有你的?!崩铋L壽此時緩緩來到他身旁,嘖嘖道:“你竟然能把威嚴(yán)無比的晉仙大典,整活成這樣?!?
“沒辦法啊。”李寒舟嘆息道:“反正交給我了,我就干他個曠古爍今唄。”
李長壽笑了笑。
此時,天寶齋的黃祺長老和大興長老來到此處,兩人臉上皆是掛著“盆滿缽滿”的紅潤笑容。
“小師弟,做得好啊!”大興長老笑語連連道。
李寒舟暫時不想搭理兩個坑他的師兄。
黃祺師兄咧嘴笑道:“麻將這東西是真好玩啊,到時候咱們師弟幾個再一塊聚聚?!?
“可不敢,你小胖子上手這么快,沒少贏吧?!贝笈d長老斜眼盯著他。
這下更肥得流油了。
李寒舟此時耳朵一動,睜眼起身,看向兩位師兄。
“師兄,我做得不錯?”李寒舟平靜道。
“當(dāng)然!”黃祺長老點(diǎn)頭道:“是非常不錯啊?!?
“既然如此,那就給我報銷一下吧?!崩詈蹧_著管錢袋子的黃祺伸出手。
師兄這么坑他,他又不是那以德報怨的佛家圣人,要點(diǎn)賬總歸是合理的。
兩個長老師兄一愣,黃祺長老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甚至還帶上了一絲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慎重。
他仿佛已經(jīng)預(yù)感到了什么。
李寒舟則是神情淡然,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這次慶典,從頭到尾的開銷,理應(yīng)走宗門的公賬吧?”
“我這……可都是墊付的?!?
黃祺長老的眼皮猛地一跳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