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份祥和與寧靜,卻在今日被打破了。
今日負責引導他們的,是一位名叫“云翡”的紫云山弟子。
云翡帶著他們一行人,來到了紫云山天靈池外。
“大師祖常年在此,不可貿然前去打擾。”云翡告誡道。
“當然,當然?!绷懞孟駛€外來新人,神情充滿了敬意。
道山宗的弟子們正沉浸在這般奇景之中嘖嘖稱奇。
恰在此時,另一隊人馬也朝著天靈池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那群人服飾統(tǒng)一,身著海藍色長袍,袍角繡著翻涌的浪濤圖紋,為首的是一名留有長須的老者,當他看到道山宗幾人的時候,神情帶著冷笑感。
天海門!
幾乎是在看到對方的瞬間,道山宗這邊,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。
原本輕松愉悅的氣氛,剎那間蕩然無存。
天海門,同屬天墟州的小宗門,與道山宗的宗門恰好位于蕭國疆域的兩端。
兩宗素來不合,視同水火。
尤其是最近,為了城內一處新發(fā)現(xiàn)的靈石礦脈的歸屬權,雙方已經(jīng)明里暗里交手了好幾次,結下的梁子越來越深。
真是冤家路窄。
沒想到在這紫云山上,竟然也能碰到。
天海門修士來到天靈池后,腳步微微一頓。
為首的天奉長老,目光徑直落在了柳元貞的身上。
他嘴角咧開,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惡意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這不道山老祖么?!碧旆铋L老陰陽怪氣地開口了,說道:“怎么,柳老頭壽元未盡,有余力跑到這紫云山來游山玩水啊?!?
“當初你道山宗惹了一位大人物,那位大人散出的神魂威壓,可是讓你這位上萬年歲的老祖,跪地求饒啊?!?
這話說的自然是當初李寒舟神魂分身前去道山宗問罪一事。
柳元貞聽罷,臉色也冷了下來。
“哼,老夫的壽元,就不勞天奉長老掛心了?!?
“不過你還是多擔心擔心你們天海門吧,為了一座礦脈,行事如此不擇手段,就不怕遭了報應,斷了傳承嗎?”
“報應?”天奉長老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柳元貞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修真界,強者為尊!那礦脈,有能者居之!你們道山宗守不住,就該乖乖讓出來,而不是在這里跟老夫講什么可笑的報應!”
他的目光掃過道山宗眾人,輕蔑地說道:“怎么?在紫云山待了幾天,吸了兩口仙氣就真以為自己也是仙門上宗了?別忘了你們不過是來賀壽的客人,等大典一過,你們還得滾回去!”
“到時候,我看你們拿什么跟我們天海門斗!”
“你!”柳元貞一怒。
楚然此時再也忍不住,怒喝一聲,向前踏出一步。
“老狗休得猖狂!”
“嗯?”天奉長老眼睛一瞇,一股陰冷的威壓瞬間朝著楚然壓了過去。
楚然如今初入元嬰,如何抵擋得住化神長老的威壓,頓時臉色一白。
“天奉!你想在紫云山動手不成?!”柳元貞怒斥一聲,隨后將楚然防在身后。
天奉長老此時忽然看了一眼旁邊帶領他們,但臉色已經(jīng)微冷的紫云山弟子云袖,立刻收了威壓。
“柳老祖別誤會,我可不敢。紫云山的規(guī)矩,我還是懂的?!碧旆铋L老冷面笑道:“只是看你這徒孫不懂規(guī)矩,想替你管教管教罷了?!?
“哼,我道山宗的弟子,還輪不到你一個花錢買席位的副~長老管教?!绷懤渎暤馈?
天奉副長老聽罷臉色一沉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