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乾宗暫住的客居山峰。
此時乾古一個人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端著茶杯,手還有些微微發(fā)抖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日在靈青峰上的一幕幕。
仙人親傳弟子,李寒舟。
化神巔峰的修為,浩瀚到讓他惶恐!
“好……好像這位李前輩,還是天子府的紫金巡察使。”乾古哆哆嗦嗦地喝了一口茶。
這人是他能見到的嗎?
然而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,一個充滿諂媚笑意的聲音從院外傳來。
“乾古老哥!”
天奉長老帶著海云山,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。
乾古抬眼看了他們一眼,將心中的情緒壓下,深呼一口氣,很快便恢復了那副平靜無波的模樣。
“天奉老弟來了,坐?!?
天奉長老一屁股坐下,迫不及待地開口,臉上滿是艷羨與恭維。
“乾古老哥,您可真是真人不露相?。∮凶显粕竭@等前輩的人脈,日后定能成為一方巨擎,小弟我可要提前抱緊您的大腿了!”
乾古長老聞微微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置可否地謙虛了兩句。
“哎,過譽了。我不過是個小宗門長老,日子得過且過就很滿足了?!?
“小宗門……”一旁的海云山嘴角抽了抽
大乾宗都是小宗門,那他們天海門算什么?
過家家嗎?
不過天奉長老倒是看見乾古這般高深莫測的模樣,也愈發(fā)覺得自己的靠山穩(wěn)了,立刻將話題引到了正事上。
“乾古兄,那礦脈之事……”
乾古放下了茶杯。
看在那兩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和往日的情分上,他決定還是幫這個忙。
“放心?!鼻诺亻_口道:“此事,我應下了。”
“多謝乾古兄!”天奉長老頓時大喜過望,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他正式長老的事情,穩(wěn)啦!
乾古見他這么激動,也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。
“對了,與你們爭奪礦脈的,是哪個宗門?”
天奉長老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不屑與輕蔑,冷笑道:“是蕭國的道山宗,一個不入流的沒落小宗門罷了,沒什么背景?!?
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中滿是嘲諷。
“前段時間,他們還不知死活地惹了一位修為高深的前輩,他們那活了上萬年的老祖,都當場跪地求饒,顏面盡失,簡直就是個笑話!”
天奉笑了起來。
乾古長老也是微微一笑,然而下一刻,他忽然皺起了眉頭。
“道山宗?”
這名字咋這么耳熟呢?
忽然間,乾古腦袋靈光一閃。
“不對!有問題!”
他猛地想了起來,方才在靈青峰中,林淵前輩談剛剛收的那個弟子,那個叫楚然的小子……不就是出自道山宗嗎?!
“哐當!”
乾古手中的茶杯,應聲落地摔得粉碎。
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。
天奉眨了眨眼,疑惑地看向他。
海云山也是奇怪,他心想道:“這事兒不至于反應這么大吧,沒這么好笑吧?!?
此時乾古站了起來,面目有些驚駭。
他盯著臉上得意的天奉,試探性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剛才說的那個宗門,叫什么?”
天奉也被乾古這神情給嚇了一跳,疑惑開口道:“道,道山宗啊,一個小宗門而已,宗主不過是個化神境的修士。乾古兄,你這是……”
“你再說一遍!”乾古的聲音陡然拔高,如同驚雷炸響。
“道山宗!”天奉被吼得一個激靈,顫聲說道。
乾古一個踉蹌差點摔倒,扶了扶桌子才穩(wěn)當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