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無恥的,沒見過這么無恥的!
天奉見柳元貞依舊不為所動,急得快要哭出來了,只能把話挑明。
“哎呀!柳老祖,您就別為難我了!”
“楚然小友如今一步登天,拜入了紫云山首徒門下,成了仙人高徒,這等天大的喜事,怎么也不跟我們說一聲!”
“這真是……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啊!”
話音落下。
整個庭院,落針可聞。
“什么?!”
此話一出,直接讓道山宗所有人都震驚了。
楚然……拜入了紫云山首徒門下?!
他們知道楚然留在了紫云山,卻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直接成了一峰首徒的弟子!
這何止是魚躍龍門?
這簡直是一步登天,化作真龍了!
難怪天海門會是這般反應(yīng)!
想通了這一切,柳元貞和許鵬云心中的震撼,瞬間轉(zhuǎn)化為了無與倫比的狂喜!
柳元貞看著天奉遞過來的儲物袋,這一次,他沒有再拒絕。
天奉看著柳元貞收下儲物袋,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總算落下了一半,他擦了擦冷汗,繼續(xù)賠著笑臉。
直到柳元貞淡淡地說了一句“你們走吧”,他才如蒙大赦,拉起還跪在地上的海云山,屁滾尿流地逃離了此地。
庭院內(nèi),許久無聲。
許鵬云看著那扇緊閉的院門,又看了看柳元貞手中的儲物袋,喃喃道:“老祖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柳元貞沒有回答他,而是猛地仰天狂笑起來,笑聲穿云裂石,充滿了無盡的暢快與欣慰。
他緊緊攥著那個儲物袋,老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。
“好!好啊!”
“放走楚然,是我柳元貞這一生,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!”
……
幾日后。
紫云山中,一道悠哉的白衣身影,引起了無數(shù)弟子的側(cè)目。
云千機回來了。
他背著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魚竿,魚竿的末端,卻掛著一條通體燦金,鱗片上流轉(zhuǎn)著道韻神輝的奇異大魚。
那魚明明已經(jīng)離了水,卻依舊活蹦亂跳,身上散發(fā)出的磅礴生機,讓路過的弟子只是聞上一口,都感覺神清氣爽。
“哎,那不是大師祖嗎?”
“我靠,大師祖背著的那條魚,好像是界海的神韻錦鯉吧!這可是極珍貴的寶貝!”
眾弟子都驚呆了,一時間都紛紛出山,準(zhǔn)備看看這傳說中的寶貝,一睹風(fēng)采。
不過倒不用眾多弟子來到廣場,云千機自己便從數(shù)座山峰外路過了。
他背著他的魚,不急著回天靈池,而是慢悠悠地在紫云山各處溜達。
云千機所過之處,留下一片驚嘆與羨慕。
“看!是云師叔!他釣到神魚了??!這等傳說中的錦鯉竟然都能被釣到,云師祖太牛了?!?
“可是,師祖他為什么不裝起來,反倒是掛著呢?”
“你傻啊,沒看到云師祖他老人家……已經(jīng)裝起來了嗎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