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二師兄烏夜侯被關(guān)押在了天子府牢獄中。
在信件中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李寒舟都傻眼了,這怎么可能呢?
不管是對烏夜侯還是天子府來說。
大明州天子府雖比起一般州天子府要強,但也不可能關(guān)押一個渡劫巔峰的修士吧。
更何況自家?guī)熥饡x仙大典在即,誰敢觸這份霉頭?
他天子府也真敢。
但事實也確實發(fā)生了,李寒舟也只能來保釋了。
……
“紫云山的人?”
徐源鴻微微挑眉,也很快想到了什么,點頭道:“閣下說的是烏夜侯前輩吧,稍等,我去稟告府主?!?
隨后徐源鴻又對一旁的執(zhí)法使吩咐道:“帶這位李公子前去偏殿休息。”
“有勞了?!崩詈埸c頭道謝。
……
大明城天子府如皇宮,休憩的偏殿和那些凡間宮殿一般無二。
徐源鴻徑直前往中心大殿,見識到了天子府的府主。
大明州天子府主是一位紫金巡察使,模樣看起來十分年輕,名曰牧乘風。
牧乘風此時正在處理事件,手持朱筆在奏折上寫寫劃劃。
“大人,紫云山的李寒舟來了?!?
“紫云山,李寒舟?”牧乘風放下手中奏折,思索了一會,想到了李寒舟的身份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“他來干什么?”
“李公子是來保釋人的?!?
“保釋人?”牧乘風疑惑道:“他紫云山身處天墟州,距離我大明州遙遠無比,能來保釋誰?莫非是前段時間弟子從萬葉古國里出來,誤打誤撞被關(guān)到了我天子府牢獄中?”
“不,大人。是紫云山烏夜侯,紫霄仙者親傳二弟子。”徐源鴻解釋道。
“烏夜侯?他?”牧乘風有些意外,他前段時間去找尋護法仙者匯報一些事情,倒沒在天子府中。
所以他也是疑惑為何烏夜侯會被關(guān)押在天子府牢獄中。
“大人,是這樣的?!毙煸带欐告傅纴怼?
“小半月前,恰好大人您不在的時候,烏夜侯前輩忽然來我天子府了?!?
“當時我等察覺到了渡劫巔峰的大能修士前來,便立刻組織執(zhí)法使前去,開了大陣,并且衍生元大人也來了?!?
衍生元,大明州天子府記名執(zhí)法使,修為渡劫期,姑且算是天子府戰(zhàn)力擔當。
“他來干什么?”牧乘風問道。
“烏夜侯前輩是來自首的,而且……神態(tài)有些不對勁,像是喝多了耍酒瘋?!?
“嗯?”牧乘風聽到這話也愣了。
渡劫巔峰修士喝多了來天子府自首?
這得是多么小眾的詞匯啊。
“你繼續(xù)說?!蹦脸孙L也起了好奇心,就繼續(xù)聽著。
徐源鴻點頭,繼續(xù)道:“當初我等來到了庭院中,看到烏夜侯前輩正半跪在地上。”
“當時我等以為他只是喝醉了,然而……”徐源鴻好笑道:“他竟是淚流滿面,涕淚橫流的那種,見到衍生元大人后直接大哭起來,談自己不是人,玷污了女子清白,捶胸頓足地懊悔不像是假的?!?
“我等本想讓其緩緩身子,聯(lián)系一下紫云山。但他聽見后無比惶恐,大喊‘不行,不能告訴師兄弟和師尊’,隨后還非得讓我等把他們關(guān)起來?!?
“……”
饒是牧乘風城府深沉,聽到這番話,嘴角也不禁微微抽動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