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面無表情地對著牧乘風拱了拱手,一不發(fā),隨即便要跟著徐源鴻離去。
“回去看好你的師兄,莫要再喝多了胡亂語?!蹦脸孙L忽然開口道:“今日我可以網(wǎng)開一面,但可不是總有這么好的運氣,做人還是低調(diào)一些的好?!?
李寒舟此時腳步一頓,似有所想,隨后便繼續(xù)走了。
泰乾仙者,掌管大明十三州。
……
大明州天子府的天牢,與尋常牢獄截然不同。
這里沒有陰暗潮濕,沒有腥風血雨。
整座天牢由特殊的玄金鑄成,墻壁與地面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鎮(zhèn)壓符文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與禁絕一切靈力的氣息。
所以關押在這里的,無一不是窮兇極惡或是身份特殊的修士。
在徐源鴻的帶領下,李寒舟穿過層層關卡,來到了一間牢房前。
牢房內(nèi),一道身影正背對著門口,蜷縮在角落里,頭埋在膝蓋中,像是在自閉。
畢竟出了如此糗事,他也沒這個臉見人。
這看得李寒舟直挑眉。
師兄到底是犯了啥事兒,自己真該找執(zhí)法使好好問問。
“咳。”徐源鴻干咳一聲。
“烏夜侯前輩,你師弟來接你了?!?
聽到聲音,那身影猛地一顫,緩緩抬起頭來。
“師弟?師弟?。 睘跻购盥曇羯硢?,帶著一絲哭腔。
徐源鴻打開了牢門,對著李寒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便識趣地退到了一旁。
李寒舟邁步走了進去。
烏夜侯看著走近的李寒舟,激動得不行,眼眶都紅了。
“師弟,你終于來了!”
李寒舟看著他這副模樣,又是心疼又是好氣,扶額無奈,低語道:
“二師兄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你因為三生門,失了心智我能理解。可自首說玷污了女子清白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那女子是誰?你把人家怎么了?”
聽到這一連串的追問,烏夜侯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眼神開始瘋狂躲閃。
他支支吾吾,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“我……我那個……就是……”最終烏夜侯滿臉尷尬地說道:“師弟,你……你別問了!”
他一臉的生無可戀,哀求道:“算師兄求你了,這事兒……就讓它過去吧,別問了,千萬別問了!”
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糗樣,李寒舟嘆了口氣。
看樣子,是問不出什么了。
他也不再追問,只是拍了拍烏夜侯的肩膀。
“行了我不問了。師兄,師尊的晉仙大典在即,有什么事,等回了紫云山再說?!?
“走走走!”
聽到這話,烏夜侯如蒙大赦,連連點頭,像個犯了錯的孩子,乖乖跟在李寒舟身后。
兩人走出天牢,離開了天子府。
烏夜侯全程低著頭,不敢看周圍任何人的目光,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只不過大多執(zhí)法使的臉上,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兩人踏上返回天墟州的傳送陣,光芒亮起,將他們吞沒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