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前輩,好了?!?
當師傅的聲音響起,苗宮菱還有些意猶未盡地睜開眼。
“我的天!”
一聲驚呼從旁邊傳來,是鳳翎。
鳳翎二話不說,直接就伸手摸上了她。
“滑!太滑了!”
她又不信邪地摸了摸苗宮菱的后背,緊接著是大腿……那手感,讓她一個女人都有些愛不釋手。
“你干嘛呀?”苗宮菱嬌嗔道:“大白天的跟個癡女似的這么?!?
“苗宮菱!你……你這皮膚,怎么跟換了一層似的?”鳳翎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,“這……這真的有這種功效?”
“???”苗宮菱此時也回過神來,低頭看向了自己身軀,眼眸立刻瞪大。
要知道,成年女子皮膚再好,也比不過那新生嬰兒。
但經(jīng)過搓澡師傅一陣動手,他此時竟感覺自己肌膚和新生嬰孩一般無二了。
全場嘩然。
原本還在圍觀和竊竊私語的女修們,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“我也要試試!”
“快!給我也來一套!我出雙倍靈石!”
“什么一條龍服務(wù)?給我來十條龍的!”
“讓開讓開!我先來的!”
一時間,整個女浴池徹底沸騰了。
那些平日里端莊矜持、仙氣飄飄的女修、長老們,此刻也顧不上什么儀態(tài)了,紛紛涌向那幾位搓澡大媽,生怕自己落于人后。
……
不多時候,男浴池內(nèi)諸多修士也享受完了搓澡。
起初,他們臉上都掛著如出一轍的舒爽與愜意,可當他們看清彼此的模樣時,那份愜意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錯愕。
“老張!你……你胸口那猛虎下山的圖騰呢?怎么沒了?”一個剛出來的修士,指著自己相交幾百年的老友,疑惑道。
那被稱作老張的修士低頭一看,原本盤踞胸膛,猙獰霸氣的墨色虎妖圖騰,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剩下一片白凈平滑的胸膛。
老張懵了,伸手使勁搓了搓,皮膚都搓紅了,那圖騰依舊不見蹤影。
“臥槽,我這刻下的法印圖騰,怎么說沒就沒了?”
“我早說你這東西留不長久了?!?
他話音未落,旁邊一人便指著他哈哈大笑:“你還好意思說別人,你看看你自己!你這老黑炭,現(xiàn)在比書院里的小白臉還白!”
眾人聞望去,只見那人原本常年在罡風烈日下修行,練就的一身古銅色的皮膚此刻卻白得發(fā)光。
“你!”那人又氣又急,想反駁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確實白得晃眼。
一時間,整個山谷亂成了一鍋粥。
“我靠,兄弟!你皮膚好滑啊?!?
“你滾開??!”被撞得那人臉一紅,趕緊拉開距離,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。
這群平日里威震一方的修仙大能,此刻就像是炸了窩的凡人,你指著我,我戳著你,場面一度十分滑稽。
……
也在此時。
泉水邊上,兩邊搓澡師傅門正癱坐在各自小板凳上,腦袋低垂,兩條胳膊軟綿綿地搭在腿上,止不住地打顫。
手中的那塊金允軟石搓布,已經(jīng)磨損得不成樣子,耷拉在地上。
在其身后,整整幾大筐黑灰色的泥條堆成了小山,象征著師傅的戰(zhàn)績。
師傅也燃盡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