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?!?
聽到這話,那柳寶泉臉上不耐才稍稍散去,他淡漠地瞥了一旁的余碌一眼。
“好狗。”
“還算有用,暫且留著吧。”
柳寶泉語間充滿了施舍與傲慢。
“多謝柳少?!庇嗦迭c頭哈腰。
鬼手團的眾人聞,只能在一旁唯唯諾諾地陪著笑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等到了傭兵工會門口,余碌正好看到一同出來的李寒舟一行人,他立刻便指著他們,臉上滿是怨毒。
“柳少,就是他們這些人!”
“尤其是那個家伙!”余碌指著最前方的李寒舟。
“他不但殺了我們鬼手團的兄弟,還完全不把您,不把柳家放在眼里!”余碌仗人勢告狀道:“在環(huán)元城這地界,誰人不知我余碌還有這些兄弟們是柳少您最為忠誠的狗!”
“可這小子非但不怕,還將我等打傷,這分明是在打您的臉??!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!”
余碌知道李寒舟修為很高
那是肯定的,但余碌卻并不覺得李寒舟修為能高到他想不到的地步。
在他們看來,修為高深的人都應(yīng)該是仙風(fēng)道骨鶴發(fā)童顏,平日里踏空而行,隨手輕撫便是祥云做駒,神情更是高傲無比。
這等人物怎么可能和孟山那種混球子在一塊?
也屬于是一種刻板印象了。
……
柳寶泉此時冷冷地看向傭兵工會門口的一行人,當他看到李寒舟那平靜又淡漠的表情之后,神情頓時有些不耐。
“柳少!”一旁的天子府執(zhí)法隊長高呼一聲。
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執(zhí)法使隊長在看到那個華服青年的瞬間,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。
他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,立刻躬身行禮,腰桿子快要彎成了九十度。
那姿態(tài),比見到天子府巡查使,甚至比見到自家祖宗還要恭敬幾分。
“卑職天子府執(zhí)法使田琿,見過柳少!”
“喲,怎么你們這些天子狗也跑來湊熱鬧了?”柳寶泉語氣十分輕蔑。
這話一說出來,引得周圍看熱鬧的行人紛紛嘲笑起來。
“天子狗,走狗,哈哈,這個稱呼真是符合他們?!?
“就是,你看,那弓著身子告退的模樣倒是和真狗子差不多?!?
然而,這等辱罵的話落在了天子府的眾人耳中,他們非但沒有不滿,反而是賠著笑,臉色依舊恭維諂媚。
“柳少您說笑了。我們也是剛接到舉報,說有人在傭兵工會鬧事,這不,正準備把這兇徒緝拿歸案呢。”
然而話音剛落,余碌就上前怒斥。
“天子狗趕緊滾,這里沒你們什么事兒。莫要耽誤了柳少的興致!”
余碌正怒斥著,唾沫橫飛,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比之前面對孟山時還要猖狂百倍。
天子府幾個執(zhí)法使神情一愣。
“怎么,還不快滾?”余碌聽罷,語氣更為囂張道:“柳少要處理一些私事,難道你們還想著留下來?”
天子府幾人臉色一變。
他們怯生生地看了一旁神情淡漠壓根把他們放在眼里的柳寶泉,隨后倒也真如同狗一般,弓著身子,口中說著恭維柳寶泉的話語,緩緩后退。
“……”
李寒舟看著天子府的人這般畏畏縮縮自甘被恥笑的樣子,滿臉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