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以為我沒了一個手下,你閆臻就能在我面前蹦跶了?”楚天傾冷笑道:“若是你自討苦吃,我倒是可以奉陪?!?
楚天傾目光一瞥,落在旁邊兩個無盡山花柳苑的花魁之上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呵呵道:“我說你閆臻怎么今日如此囂張,原來是為了在兩位美人面前找回場子啊。
“那兩位真是看錯人了,這家伙遇賭必輸,小心你二人也被他輸?shù)??!背靸A搖頭嘖嘖一聲。
“你楚天傾只會呈口舌之利嗎?”閆臻頓時惱怒。
對于譏諷話語他可以不放在心上,但這般說自己沒贏過,可就太讓人氣惱了。
“廢話少說吧!還是老規(guī)矩?!背靸A說道,不耐煩地擺了擺手。
“哼!既然如此那我便在煉獄場等著你楚大公子過來?!?
閆臻說罷,摟著兩個女子便朝著天院外走去,臨了留下一個十分嘚瑟的表情,好似怕楚天傾不敢迎戰(zhàn)似的。
李寒舟則是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。
楚天傾此時轉(zhuǎn)頭看向楚家的渡劫期強者,開口詢問。
“洪叔,武奴們可善戰(zhàn)者幾何?”
“盡可聽從公子少主調(diào)遣?!倍山購娬叱榛卮鸬?。
“好?!背靸A點頭,隨后看向李寒舟:“李兄,既然來了,也趁著這般機會來看看這無盡山的另一大特色如何?”
“好?!崩詈埸c了點頭,說道:“既然楚兄都談特色了,那必然沒有拒絕的理由?!?
楚天傾哈哈一笑,隨后招呼著身后隨從跟上。
李寒舟也跟著楚天傾一同朝著無盡山內(nèi)部走去。
路途上,楚天傾說了一些有關(guān)閆臻的譏諷事情,畢竟這人對他來說太過厭惡。
可以說是無惡不作、奸淫擄掠、燒殺搶奪……可以說他有著作為一個跋扈紈绔公子的所有負面性格。
一行人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,并未向上或向下,而是走向了山腹的另一側(cè)。
越是往前,空氣中那股醇厚的酒香與誘人的芬芳便越是淡薄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濃烈的,混雜著血腥與汗臭的燥熱氣息。
周圍的喧囂也變了味道。
不再是絲竹管樂與鶯聲燕語,而是變成了山呼海嘯般的瘋狂吶喊與野獸般的嘶吼。
待到李寒舟和楚天傾二人正式進入后,一座巨大無比的圓形深坑便出現(xiàn)在兩人眼前。
這里,便是無盡山的煉獄場!
煉獄場與外面瓊樓玉宇的奢華截然不同,這里的一切都透著一股原始、野蠻、血腥的美感。
整個煉獄場向下凹陷,深達百丈,由堅硬無比的黑曜石砌成。
場地中央,是一片廣闊的黃沙地,沙土早已被暗紅色的血跡浸染,變成了令人心悸的黑褐色。
李寒舟也明白了所謂的賭局是什么,以及為何楚天傾要談武奴。
這是要比斗。
楚天傾和閆臻,雙方各自選定武奴前去這煉獄場中比試,輸贏算賭。
讓自己的武奴去比試,也是這些跋扈紈绔子弟很喜歡的一種玩法,而且這在煉獄場生死斗中也是被允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