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并非人為,而是自這禹皇天書被恭迎在此處后,自然而生。
因此也便成了所謂的禁地。
孔令方在前方引路,帶著李寒舟來到禁地之后,便在濃霧前停下了腳步。
他轉(zhuǎn)身看向李寒舟,說道:“大人,這便是禁地了?!?
“禹皇天書至寶,此地濃霧彌漫乃是禁制,因此非幽州最高巡查使不可進,所以只得是由大人親自進去了?!?
李寒舟微微點頭,隨即上前,看向不可視的迷霧前,拿出了自己的紫金巡查令。
孔令方還是第一次見到紫金巡查令。
一瞬間,孔令方雙眼死死盯上了這存于記憶從未見過的權(quán)柄令牌上。
金牌其上的紫金,話語更重,權(quán)柄更高。
此時李寒舟拿著令牌走近了禁地,身影沒入這片不可視內(nèi)的濃霧當中。
孔令方便是插手行了一禮,心中浮起些期待,便站于禁地側(cè)面,閉眸等待著了。
……
李寒舟走入禁地。
然而剛一進入這濃霧之中,他手中的紫金巡查令便是突然顫動,自己飄了起來。
令牌立于李寒舟身前,開始朝著濃霧內(nèi)部飄動而去。
李寒舟眼眸一緊,知道這是在給自己引路,便跟了上去。
不過身處這比起深淵冥海濃霧還能隔絕神念的天子府禁地,李寒舟的心中也不免生起些許謹慎。
“沈楓?!?
李寒舟內(nèi)視識海,呼喚了一句。
然而在呼喚嘗試了幾番溝通過后,他發(fā)覺自己和沈楓的聯(lián)系完全被切斷了。
甚至就連幻心雷靈他都聯(lián)系不到。
要知道沈楓和幻心雷靈可都是在自己識海內(nèi),這世上有什么手段可以將自己的識海都給隔絕?
隨即李寒舟又開始溝通嘗試進入寶鼎洞天之中。
然而也失敗了。
如此毫無退路的境地,李寒舟心中由此謹慎警惕了起來。
“這片濃霧似乎是除卻五感之外,隔絕了一切。”李寒舟凝重道。
他抬頭,看著緩慢飄向濃霧內(nèi)部的紫金令。
簡單思考過后,李寒舟搖了搖頭,索性也不想這么多了。
隨即李寒舟便循著令牌軌跡,身影隱匿到了濃霧之中。
……
不知許久,濃霧開始逐漸變得稀薄,眼前也出現(xiàn)了一束光。
伴隨著李寒舟繼續(xù)靠近,那束光也逐漸變得明亮,周圍也變得亮堂起來。
等到李寒舟走到這明亮之處,看到了一尊巨大的雕像矗立在其中。
那是一尊青年男子的雕像,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就存在于自己眼前。
只是看著這雕刻出的面容,李寒舟便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。
一時間,他內(nèi)心的困擾和謹慎全都消散了大半。
“這便是禹皇的雕像了,當真是和卷宗上所記述的一般無二?!崩詈鄹锌汔?。
眉目清朗如春風拂面,面容清秀亦有安定威嚴。
“不愧是能結(jié)束亂世的仙皇之一?!?
李寒舟盯著禹皇雕像看了一會兒,調(diào)整了一番自己的心境,隨后他的目光落在禹皇雕像的手上。
禹皇雕像的手中,握著一本卷軸書帛。
“這應該就是禹皇天書了?!?
李寒舟隨即來到禹皇雕像正前方,對著雕像恭敬一拜。
“我乃天子府紫金巡查使李寒舟,任職幽州最高巡察使。”
“如今天子府風氣不正,外敵環(huán)伺,請禹皇賜下天書,以鎮(zhèn)諸邪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