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怡感受著蕭牧的反應(yīng),更得意了,男人嘛,輕松拿捏!
等會兒,她再略微施展些絕活兒,他就得像四年前一樣,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!
“你除了會發(fā)騷,還有別的手段么?”
就在蔣怡已經(jīng)在考慮,等會兒先用哪種絕活兒時,一個嘲弄的聲音,在她耳邊響起。
“什……什么?”
蔣怡動作一僵,扭頭就看到了蕭牧似笑非笑的臉。
“我就算饞女人了,也不找你啊!”
蕭牧嘲弄說完,捏住了蔣怡的下巴。
“夏初雪漂亮么?就昨天跟你說話的那個女孩兒……還有葉思萌和許諾,哪個不比你漂亮?你憑什么覺得,你發(fā)發(fā)騷,脫脫衣服,我就得原諒你?”
“啊……你……”
蔣怡痛叫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“還以為你找我來,有什么重要事情,結(jié)果就是發(fā)發(fā)騷,想要挽回我?”
蕭牧手上越發(fā)用力,任憑蔣怡掙扎。
“我落于谷底時,你當(dāng)眾和我退婚,還化作蕭正業(yè)手里的一把刀,把我逼進絕路……當(dāng)時你是怎么說的來著?我是廢物,是癩蛤蟆,配不上你,是吧?”
“疼……放開我……不關(guān)我的事,是你二叔……和我父親……讓我那么做的?!?
蔣怡疼哭了,不斷掙扎著。
“我也是被……逼的,求你原諒我……我是愛你的……”
啪!
蕭牧揚手,一巴掌抽在了蔣怡的臉上。
當(dāng)日她那趾高氣揚且嫌棄的臉,猶在眼前,竟然還好意思說是被逼的?
“??!”
蔣怡又痛叫一聲,白嫩的臉蛋兒一下子紅腫起來。
她滿臉眼淚,一把攥住蕭牧的手:“我錯了,只要你能原諒我,打死我也行……打我,狠狠打我吧!”
“???”
蕭牧愣了下,她犯賤?還是有什么陰謀?
他看向房門,不會忽然有人沖進來,說他對蔣怡如何吧?
警察?
記者?
臥槽,她不會真玩這么臟吧!
“蕭牧,打我啊,再狠狠打我……我錯了,我后悔了,我不要和你退婚,我要嫁給你?!?
蔣怡拿著蕭牧的手,往自己臉上打。
“對了,我還準(zhǔn)備了皮鞭,我現(xiàn)在給你拿出來,你狠狠抽我,怎么樣?”
“???”
蕭牧看著蔣怡,媽的,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,她有受虐傾向呢?
“蕭牧,你不是需要一個孩子么?我愿意給你生個孩子……”
蔣怡說著,就要把蕭牧撲倒在沙發(fā)上。
“滾一邊去,我說了,你不配!”
蕭牧推開蔣怡,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。
“我聽陳力說,這幾年你也沒閑著,沒少勾搭男人……連鴨子會所,都經(jīng)常去光顧。”
“不,沒,我沒有。”
蔣怡臉色一變,那死胖子怎么什么都說!
“蕭牧,你別聽他胡說,我只有你一個男人……”
“行了,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么?”
蕭牧冷笑。
“你今天讓我來,還真是處心積慮啊,連催情香都準(zhǔn)備了……你是覺得,只要和我再發(fā)生關(guān)系,我就能既往不咎了?”
聽著蕭牧的話,蔣怡臉色再變,他怎么知道催情香的!
“蔣怡,就算你現(xiàn)在脫光了,站在我面前,我都對你毫無興趣!”
蕭牧冷冷道。
“還嫁給我,跟我生個孩子?你……也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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