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你不會是想暗殺他吧?”
張萬成一驚。
“萬萬不可!”
“張叔叔,你想哪去了,我怎么會去暗殺他呢?!?
蕭牧哭笑不得。
“就算我要為父親報仇,也會光明正大,要讓他承認(rèn)他所做的一切……我與龍先生打過電話,應(yīng)該沒用過變聲器,所以我想聽聽皇南征的聲音,就能確定是不是他了?!?
“哦哦,你不是想暗殺他就好?!?
張萬成松口氣,拿出手機(jī)。
“我給你找一下,應(yīng)該能找到。”
一支煙沒抽完,張萬成就找到一段視頻,是皇南征述職儀式,非常隆重。
“他是四大戰(zhàn)神,這兩年越發(fā)低調(diào)了,也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……這可能是唯一視頻了,你先看看,他后面有過演講?!?
張萬成把手機(jī)遞給蕭牧,也點(diǎn)上了一支煙。
“好。”
蕭牧點(diǎn)頭,看著視頻里的皇南征,眼中寒芒一閃。
這榮耀,極有可能是踩著他父母的尸骨,才擁有的!
“如果真是你,我會一點(diǎn)點(diǎn)剝奪你的榮耀,用你的項上人頭,來祭奠我父母的在天之靈……”
蕭牧暗暗發(fā)誓。
幾分鐘后,皇南征做了述職演講,神采飛揚(yáng)。
“這聲音不對。”
蕭牧臉色一變,和他打電話的‘龍先生’,不是一人!
難道說,打電話時,‘龍先生’用了變聲器?
可那聲音,極其自然啊。
最主要的是,那電話是打給趙德利的,不至于說那么小心謹(jǐn)慎吧?
“不是?”
張萬成皺眉,剛才的猜測,都是錯的?
蕭牧沒有作聲,看著皇南征演講,腦海中也閃過一個個念頭。
視頻,并不算長,十來分鐘。
看完后,蕭牧又點(diǎn)上煙,做沉思狀。
張萬成見狀,也沒有去打擾。
“也許……不單單是皇南征參與了?!?
一支煙抽完,蕭牧緩緩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張萬成一愣。
“殺人,也不用非得親自動手,布置殺局和陰謀,也是一樣的。”
蕭牧看著張萬成,道。
“比如……皇家,為了讓皇南征成為戰(zhàn)神,為他掃除障礙呢?皇東方,皇西榮,皇北朝……都有這個可能!”
聽著蕭牧的話,張萬成臉色再變,不單單是一個皇南征?
一個皇南征,已經(jīng)很難對付了,要是背后還有皇家的影子,那這仇……還怎么報!
“龍先生,是皇家四兄弟中一人,不一定是皇南征,不過皇家的動機(jī),已經(jīng)存在了?!?
蕭牧越說,越覺得這可能性極大。
“皇東方是紅墻內(nèi)的大佬,這等事情,他親自做的可能性也不大……那么,就剩下了皇西榮和皇北朝?!?
“嗯?!?
張萬成點(diǎn)頭,覺得蕭牧說得很有道理。
“那接下來,我們這邊能做點(diǎn)什么?”
“還是交給我吧,如果有需要,我再給你打電話?!?
蕭牧想了想,道。
“蕭牧,你真是太厲害了,我們查了兩三年,都沒什么眉目?!?
張萬成看著蕭牧,感慨道。
“你短短時間,就找到了幕后之人……”
“張叔叔,你們在明,想查很難……我這邊,也是運(yùn)氣使然吧?!?
蕭牧一頓。
“再加上……可能是我父母,也想讓我為他們討回公道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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