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被廢掉四肢的皇文耀,終于被人從水里拖了上來。
他已經(jīng)昏死過去了,臉色慘白,狼狽無比。
一番急救后,他才緩緩睜開眼。
“啊……”
一陣劇痛,讓他慘叫,并清醒無比。
“我……我沒死?”
“皇少,您沒死。”
“他們呢?”
“走了?!?
聽到這話,皇文耀心中一松,這條命算是保住了。
“快,送我……去醫(yī)院?!?
“是。”
“等等,馬上給我父親打電話……”
皇文耀說出個號碼,旁邊的人撥了出去。
電話接通后,他哭喊著,把剛才發(fā)生的一切都說了。
那邊聽完皇文耀的講述,也驚呆了:“他沒說他的身份?”
“沒有,不過我聽那胖子,好像喊他‘牧哥’。”
皇文耀忍著疼痛,道。
“爸,你……你快告訴家主,讓他為我報仇啊?!?
“知道了,你先去醫(yī)院,我馬上去見家主?!?
十幾分鐘后,皇北朝聽說了整件事,并氣得摔了酒杯。
旁邊,一五十多歲的男人,小心翼翼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游戲開始?蕭牧,你也配?”
皇北朝臉色難看至極,他不在意皇文耀是不是被廢了,而是被蕭牧的姿態(tài)給激怒了。
上次他說游戲開始,是因為他占據(jù)主動,他高高在上,蕭牧在他眼里,不過是螻蟻罷了!
眼下……前些日子的螻蟻,竟然敢對他說‘游戲開始’,這是一種赤果果的挑釁,讓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,甚至侮辱!
“蕭牧?”
旁邊男人心中一動,家主果然認(rèn)識那個年輕人。
他就是奔著家主來的?
來者不善?。?
“游戲開始?好啊,那就游戲開始!既然你來了,那就別走了!”
皇北朝額頭青筋跳動,殺意凌厲。
許久,他才冷靜下來,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“文耀如今怎么樣了?”
“已經(jīng)去醫(yī)院手術(shù)了,應(yīng)該問題不大……他第一時間給我打來電話,而我也第一時間趕來告訴家主。”
男人忙道。
“家主,這個蕭牧……”
“告訴文耀,這個仇,我會為他報?!?
皇北朝打斷了男人的話。
“是,家主?!?
男人應(yīng)聲。
“你先去看看文耀吧,另外告訴文耀帶去的那些人,不該說的,不要說。”
皇北朝聲音一冷。
“如果今天的事情傳開了,那他們也不用活了?!?
“是?!?
男人心中一凜,退了出去。
“蕭牧!”
等男人走了,皇北朝攥起了拳頭。
他正找蕭牧呢,沒想到這小子,竟然還敢主動挑釁他!
不過,老爺子大壽在即,蕭牧在這個時候來中海,給他帶話說什么‘游戲開始’,讓他不得不防。
“你來一趟。”
皇北朝想了想,撥出號碼,只此一句,就掛了電話。
半小時后,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,來到了皇北朝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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