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皇北朝和皇西榮臉色再變。
長生教……很可能把他們當棄子了?
現(xiàn)在不是他們聯(lián)不聯(lián)系長生教,而是聯(lián)系了,長生教可能也不會搭理他們?
皇家……已經(jīng)這么沒價值了么?!
“我來打電話吧?!?
皇承業(yè)靠在床頭,喘了幾口粗氣。
“我這把老骨頭,可能活不了幾天了,就為了皇家,再賭一把吧?!?
隨后,他撥出號碼,打開免提。
“怎么,無路可走了,想到聯(lián)系老夫了?”
一個嘲弄的聲音,響了起來。
“……左護法,我想和你談個條件?!?
皇承業(yè)沉默幾秒,直接道。
“談條件?呵呵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有什么資格與老夫談條件?”
那邊語氣更嘲弄了。
“你還當皇家,是中海第一世家?你大兒子和三兒子已經(jīng)快淪為階下囚了吧?”
“我用兩個長生分部,來與你談條件,可夠?”
皇承業(yè)沉聲道。
“皇承業(yè),你什么意思?”
那邊聲音一寒。
“長生教很神秘,雖然我不知道總部在什么地方,但兩個分部的位置卻清楚……左護法,你也不想這兩個分部,被上面知道吧?”
皇承業(yè)浮現(xiàn)出一絲笑容,眼中閃過痛快。
“如果皇家完了,我們都淪為階下囚,那我用這個消息,來換我們一家老小的命,應該是夠了……上面一定很樂意知道,這兩個分部在哪?!?
“皇承業(yè),你找死!”
哪怕隔著手機,依舊透出無盡殺意。
而皇北朝和皇西榮臉色也變了,父親在威脅長生教?他竟然知道長生教的兩處分部?
“我命不久矣了,對死也沒那么恐懼?!?
皇承業(yè)笑笑。
“左護法,可你應該知道,一旦我說了,長生教會面臨什么……”
“你想讓老夫怎么做?”
“救出我大兒子和三兒子,保住皇家……然后我死,我把秘密帶到墳墓里去,如何?”
“可我該如何相信你?你兒子不知道?”
“他們不知道……我知道你們在上面有人,能幫到我大兒子和三兒子!只要皇家能度過這一劫,以后皇家唯命是從?!?
“唯命是從?當年你也是這么說的,可后來呢?”
“左護法,給皇家一個機會,就念在前些年,我為您效勞的份上……當年,如果沒有我和皇家,您也成不了左護法,不是么?”
“哼,要不是你和皇家想要脫離掌控,老夫早就更進一步,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了!”
“您當真不救?”
“救也可以,不過得把命交給老夫?!?
“……行?!?
皇承業(yè)咬咬牙,答應下來。
“如今蕭牧已經(jīng)帶人來皇家了,可能是要動手了。”
“老夫知道了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后,皇承業(yè)掛斷電話,渾身力量仿佛抽空般,靠在了床頭上。
“他如今就在中海,應該馬上就會有動作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有人匆匆忙忙進來了:“家主,不好了,我們被包圍了……那個蕭牧,帶人闖進來了?!?
“老四,你去拖延下時間,老二,你扶我起來?!?
皇承業(yè)沉聲道。
“上陣,還要父子兵才行啊?!?
“父親,您的身體……”
“都這時候了,還顧得上身體了?聽我的!”
“是。”
皇北朝大步離開,皇承業(yè)則攥住了皇西榮的手,低聲說了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