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蕭牧的話,嘈雜的現(xiàn)場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尤其知道鄧若愚有多強多牛逼的人,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他說什么?讓鄧若愚跪下道歉?”
“嗯,你沒聽錯,他是這么說的?!?
“臥槽……”
倒吸涼氣的聲音,不斷響起,這小子是真敢啊!
“你說什么?”
就連鄧若愚,也以為自己聽錯了,問了一句。
“怎么,你無極殿修煉的功法,都傷害耳朵?何凌飛耳朵不好使,你也不好使了?”
蕭牧挑眉,腳下微微用力。
“我說,讓我放了他,可以,但你得替他跪下道歉!”
“啊……”
何凌飛發(fā)出痛叫,瞪著蕭牧,他是怎么敢的。
轟。
一股恐怖的殺意,自鄧若愚身上彌漫而起,向周圍擴撒。
“同為年輕一代,我也想看看,你到底多強?!?
鄧若愚話落,作勢就要登上天擂,廢掉這個狂妄的小子。
蕭牧神色不變,八九品武神又如何?他又不是沒殺過。
真惹急了,召喚出小焱,什么鄧若愚,等會兒就得變成鄧灰灰!
轟!
不等鄧若愚上臺,又一道威壓,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鄧若愚一驚,動作頓住了,猛地看向一處。
“鄧若愚,你可是想欺我小師弟?”
林雪風(fēng)淡淡開口了。
“怎么,林谷主作為前輩,想要插手我們年輕一代的事情?不怕落個以大欺小的名聲?”
鄧若愚看著林雪風(fēng),眼中閃過忌憚。
“年輕一代?呵,你都什么歲數(shù)了,還年輕一代?”
林雪風(fēng)輕笑一聲。
“要是論輩分,他是我小師弟,那你我也算是同輩分了吧?這算什么以大欺?。俊?
“……”
鄧若愚無語,這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?
可再一琢磨,又覺得好像沒什么毛病,根本無法反駁。
“今天是我小師弟與衛(wèi)聽雨爭天榜第一的日子,你無極殿一而再再而三搗亂,想干什么?可是覺得我藥神谷可欺?”
林雪風(fēng)笑容收斂,聲音一寒。
“你無極殿可是想與我藥神谷為敵?”
“……”
鄧若愚更無語了,怎么還扣上大帽子了?真不愧是當(dāng)谷主的人!
他想了想,根本不敢接這大帽子,只能憋著氣,拱了拱手:“林谷主誤會了,我?guī)煹芤仓皇窍胍娮R一下天榜天驕的實力罷了?!?
“那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見識到了?!?
林雪風(fēng)說著,看向何凌飛。
“愿賭服輸,不管什么代價,他都得受著?!?
“好家伙,這林谷主還真是護短啊?!?
“嗯,那肯定了,堂堂藥神谷的谷主,跟在蕭牧身邊做護道者……他對這小師弟,真是沒的說?!?
“鄧若愚也不敢在林雪風(fēng)面前蹦跶啊,林雪風(fēng)可是跟無極殿殿主一個級別的存在。”
“媽的,我要是有這么個大師兄就好了,可以橫著走?!?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著,對蕭牧都滿是羨慕,難怪他敢這么狂……換自己有這么個大師兄,得比他還狂啊!
鄧若愚不吭聲了,現(xiàn)在只能何凌飛自求多福了。
他要是登臺,搞不好林雪風(fēng)真能親自下場。
他可打不過林雪風(fēng)。
“你大師兄救不了你了,你趕緊選吧?!?
蕭牧低頭,對何凌飛道。
“哪條腿?”
“右,不,左……”
何凌飛絕望了,反正怎么選,都不可能選中間那條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