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不凡低聲道。
“嗯,我和他拼過酒,他更勝一籌……他們想灌醉他,沒戲?!?
許諾微笑道。
“呵呵,平日里你沒少灌他們酒,這會兒找上蕭牧,顯然是想報仇,不過看來啊,他們要失算咯?!?
許不凡咧咧嘴,也不去提醒,打算看熱鬧。
半小時左右,就有許家的年輕人鉆進(jìn)了桌子底下。
“哎,哥們兒,起來繼續(xù)喝啊,怎么睡著了?你是困了么?困了的話,為什么不回房間去睡,你是喜歡在桌子底下睡覺么?”
蕭牧拎著酒瓶,居高臨下笑道。
“……”
許家年輕人見狀,心里都是一哆嗦,好家伙,以為能報仇呢,結(jié)果又踢鐵板上去了?
他和許諾怎么認(rèn)識的,不會是酒友吧?不然,怎么這么能喝!
就在許家年輕人們心生退意時,蕭牧主動出擊了:“來,各位,剛才光你們敬我酒了,我也該敬你們一杯,不,一瓶,咱就直接對著瓶喝吧?!?
“……”
許家年輕人瞪大眼睛,一瓶?
“我先干為敬了。”
蕭牧說完,不等眾人反應(yīng),直接把瓶中酒喝光了。
“……”
許家年輕人們沒辦法,也只能咬牙喝了一瓶酒。
有人喝完了,臉色漲紅,搖搖晃晃。
也有人沒喝完,喝了一半,就嗆得咳嗽,眼淚都出來了。
眾人都服了,根本不敢再跟蕭牧喝了,攙扶著各自回去了。
“厲害啊?!?
許不凡豎起大拇指。
“許叔叔,來,我也敬您一瓶酒。”
蕭牧對許不凡道。
“???”
許不凡有點懵了,也跟他喝?他本來就是想看看熱鬧的??!
這小子,也太小心眼了吧!
不過蕭牧都敬酒了,他也不好不喝,只能喝了一瓶,胖臉上有了幾分紅潤。
“許諾這千杯不醉的酒量,肯定是遺傳您啊?!?
蕭牧夸贊一句。
“別,可不是遺傳我,是遺傳她媽?!?
許不凡說著,看向自家女人。
“你別看著了啊,陪蕭老弟多喝點……”
“拉倒吧,新姑爺上門,我這當(dāng)丈母娘的灌他酒,算怎么回事兒?!?
許母拒絕了。
許諾驚訝,自己老媽竟然靠譜了一次?太難得了??!
晚宴,賓主盡歡。
“去我那喝杯茶,醒醒酒?”
許不凡邀請道。
“好?!?
蕭牧欣然答應(yīng)。
“那什么,你和小諾聊聊天,傳授一下經(jīng)驗?!?
許不凡又對自家女人道。
“拉倒吧,現(xiàn)在年輕人比我懂得都多,比我玩的都花……”
許母翻個白眼。
“……”
許諾臉一黑,當(dāng)著蕭牧的面,你們這么聊天,合適么?
“走走,小諾,咱倆交流交流……”
許母知道許不凡有事情要單獨跟蕭牧聊,拽著女兒的手走了。
而蕭牧則跟著許不凡,來到了茶室,落座。
“給,關(guān)于長生教的資料,還有那處分部的位置。”
喝了一杯茶后,許不凡拿出一個木盒,遞給蕭牧。
“都在這里面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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